楊棲搖了搖頭:
“情報不能保證百分百是真的,但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可信度。”
宋音這個人楊棲又不是沒接觸過,她小時候被毛毛蟲嚇得嗷嗷哭這種記憶她都看到過,而且宋音的先天武技確實就是搓一個水母出來無限分裂,並利用水母感知山川地域、生靈浮動,所以她感知到的東西肯定是存在的。
“或許我們走的距離還不夠遠,那些真正的大傢伙還在更北一些的地方。”
楊棲若有所思,而許沐想了想,覺得如果一隻巨獸能造成一片海域起霧,實力應該不遜於蜃,於是道:
“這個我們要不要還是彙報給軍部,讓他們派個碎星境來?”
“……沒有確切的監測資料,恐怕說服力不怎麼夠呢。”
碎星境不是隨便能調動的,除非像哈德普洛斯時一樣出現了生靈大滅絕,國家才有可能派碎星境出來。
不過赫城的事倒是夠格拿出來說,就是那人一個人砍翻了一整座城,好像也沒那麼有說服力了呢,楊棲心想。
與此同時,桑喬剛把扶桑枝從蟲母的卵巢裡抽出來,被近乎太陽地表溫度的高溫炙烤過,此時整個下水道都散發著蛋白質碳化的惡臭。
眼前屬於金髮女人的幻境消失了,巨大的蠕蟲團也被從內至外地烤成焦炭,桑喬這才發現地上有破損的軍服和綬帶,汙水裡甚至還有一頂軍帽。
下水道里那些被蟲子們控制的行屍們終於倒下,韓夜也發現了那些破損的衣料:
“長官,這好像是伏國的軍裝……”
“……”
桑喬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,搞不好就是有人先想辦法讓這堆噁心的蟲子寄生了赫城的守將,才導致整座城都變成這樣的?
不然說實話,他們三個孤軍直入就能搞定的東西,伏國的武者沒道理搞不定還被滅城了才對。
現在也只有伏國人被人陰了這一種可能性了。
“我們出去看看,現在蟲母不在,精神汙染應該已經被破除了,萬一這座城市裡還有幸存者呢?或者真正的始作俑者並沒有離開呢?”
桑喬頓了頓,繼續道:
“我可不信在伏國這麼冷的地方,下水道里能自然生長出這種級別的玩意,還能沒人發現。”
說罷,他轉身就走,兩個下屬都和他拴在一根繩上,也不怕兩人跟不上。
而且他剛剛也檢查過了,這倆孩子被他保護得很好,壓根就沒受什麼傷,況且他們準備得很充分,不會給蟲子寄生的機會。
“長官,伏國民間一直都是異靈會教信仰的重災區,當地似乎對此屢禁不止。”
韓夜跟在桑喬身後道,“說不定我們在這會碰見異靈會的人。”
“異靈會?”
桑喬想起以前去伏國看到當地異靈會幹的那些事,他覺得美國電影裡的瘋狂科學家也不過如此了。
不過如果想想要真是異靈會陰了伏國守將一波,導致滅城,那好像也不意外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