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你那麼聰明,考個駕照還不是輕輕鬆鬆的。”
王玉珠也笑著直點頭。
看到幾個女人對李大牛這麼親熱,劉香玉感到自豪的同時,心裡又有些不得勁兒,看著笑呵呵的李大牛,眼神中有些幽怨。
就在李大牛和幾個女人其樂融融的抓魚的時候,突然,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有人扯著嗓子喊,有人哭天抹淚的哭,還有木板子嘎吱嘎吱響的聲音,跟送葬似的。
李大牛從水裡抬起頭,往聲音來處一看——
幾個人抬著三副門板,顫顫巍巍往這邊走過來,門板上躺著三個瘦得皮包骨頭的男人,正是馬明強。馬明剛。馬明鐵三兄弟。
他們身上蓋著髒兮兮的舊被子,臉白得跟紙一樣,眼窩深陷,嘴唇乾裂出血,看著跟快嚥氣的人差不多。
抬門板的幾個人都是馬家的親朋好友,一個個都長得鬼迷日眼的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好人。
李大牛眉頭皺了一下,從水裡上來,接過劉香玉遞來的毛巾擦了一把,站到堤壩上。
那些人將門板停在魚塘邊上上,馬明強掙扎著要從門板上坐起來,可試了好幾回都沒起來,最後只能歪著身子靠在門板一頭,喘著粗氣,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:
“李......李大牛,這魚塘是我我們馬家的,你憑什麼佔著?”
高小蘭正在水桶邊上洗手,聽見這話,水瓢往地上一摔,兩步就衝了過來,叉著腰站在馬明強跟前,嗓門尖得能把玻璃震碎:
“馬明強,你說什麼混賬話?這魚塘是你馬家的?
這是馬超元當年挖的,你出過一分力還是出過一分錢?
你還好意思來要?”
聞言,馬明強冷冷一笑,上下掃視了高小蘭一眼:
“高小蘭,馬超元當年挖魚塘,我們兄弟幾個幫著挖泥。搬石頭......可都是出力了的!
超元可是親口說過,這魚塘也有我們的份......”
馬明剛也在旁邊幫腔,聲音比馬明強還虛弱:
“超元可是說得清清楚楚,這魚塘是我們兄弟幾個的......”
馬明鐵也說道:
“就是,我們四個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,三哥走的時候就讓我們幫著看著魚塘。
沒想到你居然轉頭就把魚塘送給李大牛!”
高小蘭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馬明強就罵:
“你們放屁!這些魚塘明明是當年我和馬超元一起弄的,你們一分錢一分力都沒出過,現在居然說是你們的,你們還要不要臉?”
馬明強被她罵得臉漲成豬肝色,突然冷笑一聲,那笑聲陰惻惻的,聽著就讓人不舒服:
“高小蘭,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自己跟李大牛搞在一起,把馬家的東西白送給外人,你還有臉說我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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