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,想做到真正重建立奴的傷亡有限。
畢竟兵分兩路,李巖只能這麼做。
“軍師,要不、在喜峰口也佈置一些兵力吧。”胡軍又問。
李巖再次搖頭:“我已經跟袁督師透過書信了,袁督師同意讓山海關總兵趙率教率部阻擊喜峰口。咱們兵力有限,不能再行分散了。”
“可、可萬一建奴走的是喜峰口...”胡軍沒敢再說下去。
李巖嘆了口氣:“倘若黃臺吉真走喜峰口,那就是天意,天不該絕他建奴。”
黃臺吉同樣在猶豫,因為這太不尋常了。
明軍的一切,似乎都提前洞悉了一般。
萬一明軍早就知道,自己會取道蒙古。那他們,會不會在自己回去的路上設伏。
馬蘭峪那地方易守難攻,萬一明軍在山峰兩側佈置重兵,後果不堪設想。
相較之下的大安口,地勢則平緩許多。
“範先生,你來。”
黃臺吉再次把范文程叫到跟前;“範先生,本汗就不跟你繞彎子了,你是否覺得本汗此次出兵,有點不對勁。”
范文程點了點頭:“咱們的一切動向,明國似乎早有所料。”
黃臺吉大吃一驚:“你也這般覺得?”
范文程點了點頭:“咱們籌備半年,從科爾沁一路繞了過來。按理說,明國那邊絕不知情。薊門一帶無重兵,這是咱們早就得到的訊息。”
黃臺吉“嗯”了一聲:“從咱們得到的情報來看,薊門確實守備不多,現下突然多出來這麼多武器裝備和官兵人數,莫不是有人洩露軍機?”
此言一齣,嚇得范文程‘噗通’一聲跪下:“老臣以身家性命擔保,絕無出賣大汗,否則臣願萬箭穿心而死!”
當初黃臺吉想取道蒙古,這件事整個後金知道的沒有幾個。
哪怕是八旗旗主的豪格和多鐸,黃臺吉都沒有告訴他。
只因為多鐸和豪格太過年輕,為了保密期間,黃臺吉只告訴了代善、莽古爾泰、阿濟格寥寥數人,這其中還有范文程。
這幾個旗主貝勒,是絕不會出賣大金的。
那麼最有可能出賣機密的人,只有范文程了。
所以范文程很是驚慌,急忙跪地表起了忠心。
這一點黃臺吉展現出了作為一個大汗的氣度,他慌忙將范文程扶了起來。
“範先生誤會了,你對本汗的忠心天日可鑑!本汗再次立誓,絕無懷疑範先生之心。本汗說的是,明國到底有何能人,竟能窺破本汗計策。”
范文程這才放心,他站起身擦了擦眼淚:“大汗對老臣信任,老臣粉身難報。明國多能人異士,咱們還需萬事小心。”
黃臺吉再次點頭:“咱們,該走馬蘭峪,還是大安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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