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把明黃大纛收起來，偏偏在過河谷的時候，還打著大纛呢。
這就涉及到了士氣問題。
這次建奴是鎩羽而歸，為了鼓舞士氣，黃臺吉不得不把明黃大纛舉起來。
結果，成了活靶子。
奈何燧發槍的威力，終究是有限的。
戰爭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勝負那麼簡單，河谷裡堆滿了屍體，建奴騎兵的屍體。
河谷兩側的伏擊戰壕內，同樣躺滿了虎賁軍將士的屍體。
戰爭是對等的，建奴騎兵的箭術超群，甚至有的騎兵差點衝上了虎賁營的陣地。
河谷兩側也不全都是陡峭的，西南角處，一處低矮的山坳騎兵勉強可以衝鋒。
這裡，也是雙方傷亡最多的地方。
敵軍在不斷的敗退，雙方的傷亡在不斷增加。
“軍師，咱們撤吧，再打下去兄弟們這點家底都沒了。”
李巖也在猶豫，雙方都已是強弩之末。
黃臺吉的大軍已經陸續衝過去了，按理說他們已經完成了阻擊任務。
如果此時的黃臺吉再殺一個回馬槍，從河谷身後兩側迂迴過來，李巖他們就被動了。
“喜峰口那邊什麼動靜？”李巖問。
“烽火訊號來看，他們已經出動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李巖說。
一名建奴騎兵，已經從西南角的拗口衝了上來。
這名騎兵衝上了虎賁營的戰壕，彎刀遞出，砍死一名正在裝填火藥的將士。
幸虧身邊另一個士兵舉槍，將那名騎兵擊斃。
好在拗口狹窄，不利於騎兵集團衝鋒。
否則，李巖等人的陣地依然失守。
“還有沒有萬人敵了？”
“沒了！”
“震天雷呢？”
“也沒了！”
“守住拗口，守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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