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爺,這國事要緊,漷縣的事物交給他們就行了。”方正化勸解。
不管如何勸說,崇禎就是不同意:“別說了,朕不回。”
朝政那點事犯不上自己費心,一群尸位素餐的狗官,加上一群固步自封的蠢貨,崇禎就算是回京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讓他們折騰去吧,自己還不如留在漷縣好好的整頓整頓這裡,漷縣是大明的烏托邦。
百姓們分到了自己的土地,無不驚喜莫名。
他們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也能有分到田地的一天。
有了地,就有了自己的根。
這些農民們其實很好養活,只要給他們幾塊土地,他們就能把腦袋埋進去,世世代代做一個老實巴交本本分分的農民。
這可慘了,漷縣的那些地主豪紳們。
漷縣的呂秀才,雖說只是個秀才,然名下田產眾多,僅次於丁員外。
之前,呂秀才曾洋洋得意的炫耀:別看他只是個秀才,給個進士都不換。
秀才見官不跪,生員本人免一切徭役。戶內再優免二丁差役,也就是家裡兩個男丁不用去服力役、里甲、河工、驛傳。
但大明律秀才不是全家免稅糧!田賦依舊要交。
到了萬曆末年,才出現優免田畝的慣例,律法層面沒有 “秀才田地全免糧”。
大量地主把田產詭寄掛靠秀才名下避稅,屬於民間鑽空子,不是合法制度。
每月廩米六鬥,官府供給魚肉,部分折銀。
可以開設私塾教書,受人束脩。可做鄉約、文書、宗族顧問,合法謀生。
很多秀才依仗特權,包攬錢糧幫富戶詭寄田地,收取好處、干預詞訟,欺壓鄉民,官府很頭疼,朝廷多次下令整治 “學霸”,收效甚微。
這是因為秀才涉案,知縣不能直接對秀才動刑、打板子。
知縣只能審訊,如需刑訊,必須行文上報提學道,先革去生員功名,革完之後才可以按平民動刑。
呂秀才在漷縣坐擁鉅富,沒想到皇帝一來,直接查抄了他的田產。
凡是隱匿到他名下的田產全部充公,歷年欠下的賦稅都得如實上交。
交不上就得去縣衙蹲大牢,知縣打不了他的板子,皇帝可以。
崇禎讓人打了他二十大板,呂秀才這才讓家人教了贖金。
家裡的萬畝良田都沒了,這更讓他忿忿不平。
於是,呂秀才聯合丁員外幾個,準備鬧事。
“呂秀才,咱們還是消停點兒吧,天子親臨,咱們胳膊比不過大腿。”丁員外倒是萌生了退意。
呂秀才“哼”了一聲:“怕什麼,皇帝老兒本事再大,把咱們的田產分給了泥腿子,那又怎樣。有地無種,他們又能奈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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