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氏不滿的擺了擺手:“我看你就是越老越膽子小,被那小皇帝嚇破膽了吧。而今我已得到確切訊息,小皇帝在通州病危,怕是不行了。咱們,還需早做打算。”
魏忠賢和李朝欽面面相覷,二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李朝欽猶豫著:“老祖太,這不太可能吧。”
客氏登時大怒:“什麼不可能!我派出去的人,是親眼所見!難不成,你們連我的話都不相信了。我再問你們,小皇帝感染了風寒,這你們也不會不知道吧。”
魏忠賢和李朝欽再次對視一眼,二人一起點了點頭。
魏忠賢道:“皇爺偶感風寒,太醫院的人說已服了湯藥,幸得及時,應無大礙。”
客氏“哼”了一聲:“太醫院的人,說的話你們也信?當初先帝爺病重的時候,他們也說是服了湯藥當無大礙,結果呢?”
這一次,魏忠賢和李朝欽信了。
倆人,都從對方的眼神中,看出了恐懼。
沒錯,這是風寒,是足以致命的。
我們現代人,對一場風寒感冒可能沒什麼印象。
無非就是吃點藥,大不了打個點滴,用不了一兩個星期就好了。
但這是古代,醫療技術極其落後的時代。
且不說沒有抗生素,一個人自出生後,就得和大自然的各種病毒打交道。
沒有疫苗,沒有抗體,一切都靠著硬抗和運氣。
一場小小的風寒感冒,極有可能演變成一場無可挽回的重疾。
別說是病症,就拿冬天來說。
冬天,是普通人的生命收割機。
每年冬季,不知有多少人病死凍死。
凍死還在其次,最主要的還是病死。
若說這皇帝感染了風寒,又執意去通州。
這路上旅途勞頓,再一顛簸,再受點涼風...
後果,那是不堪設想。
“廠公,咱們該及早做打算了。”就連一向智計多端的李朝欽,都動搖了。
“這...”魏忠賢還在猶豫。
這讓客氏很是不爽,她怒拍著椅子:“臨大事者猶豫不決,此乃大忌!而今小皇帝病危,這天下不可一日無主。誰才是繼位之君,你們可曾想過。”
魏忠賢一驚:“老姐,小皇爺年輕鼎盛,然已立儲君,老姐您的意思是,輔佐小太子?”
客氏洋洋得意起來:“千不該萬不該,小皇帝早早立了儲君,這不正給咱們機會麼。他沒立儲君也就罷了,朝臣們還有別的想法,如今小皇太子就在那坤寧宮,只要老魏你站出來振臂一呼,擁立小太子繼位,這天下還不是咱們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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