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說了,在牛乳里加砒霜,簡直就是把智商放在地上摩擦。
客氏再蠢,也幹不出這種事來。
無非就是,皇帝想找個由頭弄死她罷了。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皇帝想弄死一個人,有一百種方法。
看到魏忠賢這種態度,崇禎終於滿意了:“魏忠賢‘恪謹忠貞,可計大事’。這句話,朕可是時刻都記著,朕不能沒有你。”
此時的魏忠賢,也不知是喜還是憂:“老奴惶恐。”
崇禎忍不住微笑起來:“旁人的惶恐是謙虛,你的惶恐是真的。忠賢啊,只要你對朕忠心,朕會罩著你的,去吧。”
魏忠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乾清宮的,他感覺人是走出來了,魂兒留在了那裡。
失魂落魄的魏忠賢回頭看了一眼,他看的不是乾清宮的方向,而是咸安宮。
他知道,曾經是冰冷的皇宮給了自己一絲溫暖,曾經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給過自己一束光的客氏,馬上就要死了。
這就是冰冷的皇權,魏忠賢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。
他知道,以後再也見不到她,再也叫不了一聲老姐了。
紫禁城內孤寂空蕩,只剩下魏忠賢孤單的身影,走在清冷的皇宮。
他從沒覺得,皇宮的路這麼漫長。
出了宮門,隨從早就把轎子準備好了。
魏忠賢上了轎子,一路沉默不語。
他的心裡五味雜陳,自己的命是保住了,也是自己出賣了老姐。
魏忠賢的內心在劇烈掙扎著,如果皇帝問的時候,他抵死不認的話,會不會結局就不一樣。
魏忠賢不敢賭,他不知道皇帝清不清楚這件事。
這個小皇帝實在是太過可怕了,對,太可怕了。
可怕,這兩個字形容小皇帝,是再確切不過。
“廠公,到了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轎子停了下來。
隨從掀開轎簾子,扶著魏忠賢走了出來。
“朝欽呢。”
此時的魏忠賢,最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。
“廠公,如何了?”
就在這時候,李朝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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