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外是一片碎石空地,四周是低矮的灌木和荒草,空氣中再也沒有那陰冷潮溼刺鼻的腥臭味。
深吸了口氣,陳遠山覺得渾身都舒坦。
洞穴中那種壓抑的感覺一掃而空。
撲通。
陳遠山將蛇屍丟在地上,催動控火術,連連拍出幾道火焰,落在巨蛇身上各處,很快便噼裡啪啦燃燒了起來。
肢解分割蛇屍又費勁又噁心,還不如一把火燒了,沒了血肉再去尋找便能方便很多。
破峰針是中品法器不會被他這低階的控火術燒壞,巨蛇身上有價值的東西,比如毒牙和堅硬的鱗片也是如此,沒有什麼好擔心的。
濃煙滾滾而起。
陳遠山和周成來到上風口處,相隔一丈坐定,都開始了修煉,石心散的藥效沒有徹底過去,這樣有助於恢復實力。
片刻後。
錢寬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陳遠山抬眼望去,就見錢寬站在數十丈之外,眼神警惕的看看燃燒的蛇屍,又看看他,再看看周成。
他右手緊緊握著長劍,左手藏在袖筒裡,周身法力奔湧激盪,身子略躬,顯然是處於戒備狀態。
周成瞥了錢寬一眼,便不再理會繼續修煉。
陳遠山則露出一絲笑容,道:“這是我在洞穴內擊殺的巨蛇,錢師弟,能看到你還活著,我很高興。”
隨即他將洞內發生的事情,簡短的講了一遍,錢寬聞言目瞪口呆,整個人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
“祝師弟怎麼會幹出這種事情?”
“不行,此事必須馬上彙報宗門!”
說完錢寬逃一般的朝黃楓谷方向疾馳而去,別人不知道陳遠山跟祝硯舟的矛盾,他是親眼見過的。
他不太相信陳遠山的話。
萬一這一切都是陳遠山謀劃的呢?
連祝硯舟都死了。
他可不敢繼續留在這。
周成抬了抬眼皮,
“他不相信你。”
陳遠山眉頭微皺,沒接這個話茬。
那日在黃楓谷錢寬所在木屋,他曾跟祝硯舟針鋒相對,雖然兩人都沒把事情挑明,但錢寬肯定能聽出個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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