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超凡人。
但也還是人。
陳遠山暗暗催動法力在體表形成一個防護罩，然後藉著螢石的光芒，看向身後的周成。
見周成已經適應在水中活動，心中暗暗點頭，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後，然後順著水流朝下游了過去。
他本來就會游泳，而且遊的不錯，加上法力協助，在水中速度極快，周成就不行了，很快被他甩在了後面。
陳遠山中途不得不停下來等他。
周成趕上後，兩人又一起繼續向前。
約莫一刻鐘後。
陳遠山感到身後有劇烈的法力波動，扭身看去，就見周成臉色通紅，指了指自己嘴巴，轉身朝迴游了過去。
顯然，他已經有些憋不住了。
陳遠山倒還沒到那個程度，但此時也差不多是到返程的時候了，便跟著周成一起折返。
周成似乎是急了，瘋狂催動法力，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，陳遠山心態倒是穩定得多，但也憋得難受。
回去因為是逆流而上，所以花費的時間更多一些，足足一刻半鐘後，兩人才從水中爬出上岸。
“呼哧！呼哧！呼哧！”
周成跪在岸邊，雙手撐地大口喘息，渾身都被水溼透，吧嗒吧嗒滴著水，看起來極為狼狽。
陳遠山好一點，至少還能站著，但也在大口呼吸，畢竟他是個百歲老人，經驗再豐富也彌補不了肉身的差距。
片刻後，周成好受了一些，翻身躺在岸邊，邊喘息邊道：“這次沒有經驗，算是探路，下次持續的時間肯定能更長一些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陳遠山法力一震，將身上水漬震飛，來到岸邊一塊乾燥的石頭上坐定，拿出一顆煉氣丹服下補充法力。
“你都百歲高齡了，怎麼感覺身體狀況比我要好？”周成爬起來，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遠山問道。
“不是我身體比你好，而是經驗比你要足一些，而且游泳也是個技術活兒，不能只靠蠻力。”
陳遠山沒有藏私，將經驗全部分享給了出來，周成聽後也拿出一顆煉氣丹服下，恢復法力後兩人再次入水。
這次周成的速度明顯比上次強了許多，兩人到了更遠的位置，但卻依然沒有找到出口，只能折返。
就這樣。
連續試了九次後，周成徹底絕望。
“不行，這條路走不通！”
“這地下暗河太長了！”
“我們肯定會被活活憋死在水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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