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煉丹技藝，在整個黃楓谷也不算拔尖，只能算是中等偏下水平。
所以沈修遠才會忽略他的存在，杜雄歌才會那般肆無忌憚。
陳遠山兩世為人，從種種細節中，便猜出了赫程心裡的想法。
“赫丹師，多謝了！”
“不用。”
赫程淡淡應了一聲，加快腳步離開，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。
“原來是這樣，陳遠山為了其師尊，也是夠小心謹慎的。”
“即便杜雄歌沒有在凝華丹中動手腳，如此行徑也有些掉份兒。”
“我可不這麼認為，那凝華丹若是沒有問題，杜雄歌會如此緊張？”
“就是！肯定有問題，沈長老當眾否認，也不過是為了維護宗門名聲罷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這種事情傳出去，黃楓谷的臉往哪擱？此舉跟魔道修士有何區別？”
“行了，別說了，心裡明白就行，免得惹禍上身！”
“......”
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沈修遠的說辭，能成為修士的人，就沒有一個蠢貨。
蘇長河眉頭緊皺，聽了一會兒眾人的議論聲，冷哼一聲，朝趙靈所在院落疾馳而去。
......
杜雄歌跟著沈修遠來到執事堂，剛進去，沈修遠壓抑著的怒火瞬間爆發。
“畜生東西，給我跪下！”
“沈長老息怒！”
杜雄歌連忙跪下，磕頭如搗蒜，求饒道：“弟子也是一時糊塗啊，怪就怪弟子情根深種，偏偏只愛慕趙靈師妹無法自拔。”
他自己幹了什麼他自己清楚，沈修遠肯定也看出了凝華丹的問題，也清楚沈修遠沒有當眾拆穿他的原因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事情就結束了，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，否則只會激怒沈修遠。
見他如此，沈修遠也是恨得牙癢癢，狠狠點了杜雄歌眉心一下，道：
“你說你，丟不丟人吶，啊？為了一個女子，竟然做出這等下作之事，你至於嗎？”
“此事要是傳出去，我黃楓谷的臉往哪擱？你讓那些弟子怎麼看你？”
沈修遠越說越氣，真恨不得一掌斃了杜雄歌，可他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培養一位築基境強者太不容易了，整個黃楓谷也沒有多少築基境強者。
每一位築基境強者，都是宗門的中堅力量，每失去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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