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瀝風說完,車裡驟然安靜了下來。
餘瑤指尖輕輕捻了捻頭髮,垂著眼,沒看宋瀝風,她琢磨著宋瀝風這句話的意思。
是她理解錯了,又或者宋瀝風在開玩笑?
“以後,我的孩子要能去餘老師的學校,可要替我重點關注哦。”宋瀝風開了口,把話題一下就扯回了普通的人情往來。
餘瑤鬆了一口氣:“那是自然,不用你交代,我都會多多關照的。”
“好了,不早了,你趕緊去收拾東西吧。”宋瀝風看了看手錶,接下來,他似乎要趕去什麼地方。
他下了車,繞到後備箱,幫餘瑤把東西全部都搬到門口,才從北城中心小學的家屬院離開。
宋瀝風沿著環線開了一段時間,他一邊開車,一邊觀察後視鏡。
一輛黑色的新能源電車已經跟了他一路了。
自從上次林惠文質問他那次影片的時候,餘瑤是不是在車上,宋瀝風就開始留了個心眼。
他是個多小心的人啊,根本不可能讓餘瑤在影片裡露出。
但林惠文還是猜出來了,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:林惠文派人跟蹤自己了。
畢竟,林惠文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。
高中畢業後,林惠文知道了餘瑤的事,第一次勸說宋瀝風和餘瑤分手,他沒答應,後來宋瀝風便騙林惠文分手了,結果,林惠文居然請人跟蹤他,發現宋瀝風沒分手。
當時,林惠文已經不再相信宋瀝風會分手了,於是,宋瀝風靈機一動,說自己不會和餘瑤結婚,也不會把家裡是什麼情況跟她說。
這才換來了一段時間的苟延殘喘。
沒想到林惠文又故技重施。
宋瀝風想到這裡,腳下油門一踩,車速飆到120,壓著超速的邊緣,連續並道,快速甩掉後面的黑車。
快速高駕路上,只聽見發動機的一陣低鳴,在冬日懶懶的陽光下,一輛白色的大G穿梭遠去。
而林惠文這邊今日正趕在手氣好的時候,滿面紅光地在牌桌上一展風采。
她平日就愛好打橋牌,聚上幾個好友,混個日子,金錢上的輸贏還能刺激刺激腎上腺素。
每次參與牌局的人,自然都是各種闊太或者小姐,而場地則是由林惠文出。
這是一套坐落在北城遠郊的宅院,三進三出,第一進為外院,而這牌局就設在外院的廳裡。
這套院子是林賢送給林惠文的。
林惠文是林賢的第一個妻子所生的女兒,後來,林惠文的母親因病去世,林賢就娶了他的助理,也就是現在的續絃。
圈子裡的人總是喜歡嚼舌根,說林賢給續絃那房的宅院更大更氣派,林惠文總是笑而不語地聽著。
畢竟,那個女人生了兩個兒子,她只是個女兒,林賢肯定是更重視他們了。
更何況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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