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我想知道，我肯定能打聽到。”
“哦。”
餘瑤表面保持著微笑，心裡吐槽，估計是李立明噁心完她，說不定又去噁心宋瀝風，便讓宋瀝風知道了。
不過，好在他來了，不然，她今天真得睡機場。
後面，他倆一路無話，一直到餘瑤快下車，宋瀝風又把她叫住。
外面的雪小了些，簌簌而下。
昏黃的燈光被白雪散射，氛圍變得朦朧。
餘瑤等著宋瀝風說話，而他只是盯著她，眼神令人捉摸不透。
半晌，他才啟唇：“你曾經說過的話，還作數嗎？”
關於那場初雪的約定。
那張可以赦免所有矛盾的和好券。
成年男人的聲音本應沉穩，而此時卻如懇請，如脅迫，又如期盼。
餘瑤已經把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，外面的冷風裹著飛雪飄進了車內。
車裡安靜得能聽見雪花碰撞和融化的聲音。
餘瑤不敢看宋瀝風的那雙眼，她低下頭，在腦子裡不停措辭，怎麼才算體面。
既要給他體面，也要給自己體面。
“好了，看起來不是我想聽的答案，那你回去吧，我下次再問你。”
可最後宋瀝風先開了口。
餘瑤停了會兒，不好發作。
沒想到還能這麼玩呢，他真是狡猾。
現在說想拒絕都沒有由頭了。
她只有乖乖下車，宋瀝風也跟著她下車，幫她從後備箱取了行李，然後將餘瑤送到了單元門口。
“我還得回趟醫院照顧老爺子，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，希望你姥爺早日康復。”
“好。”
餘瑤站在原地，想等宋瀝風上車再上樓，而宋瀝風也站在原地，他想著等餘瑤上樓了他再上車。
兩人都彼此等了十幾秒，然後才明白都在等對方行動，於是又都上樓的上樓，開車的開車，同時行動起來。
他們彼此回望，一個在雪中，一個在樓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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