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詠嘉的表情沒有任何惱怒或者羞愧，而是輕笑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，我之前演過頭了，竟然讓宋醫生以為我對你一往情深。”
“不過，宋醫生，你也不要失望，我和你之間，也許沒有愛情，但要真能結婚，恐怕是比因為愛情而結婚的男女關係更牢靠。”
宋瀝風：“是嗎？”
何詠嘉：“這世界上最不容易變的關係，就是金錢關係，不是嗎？”
宋瀝風平淡地看著何詠嘉，不置可否。
“宋醫生，要是感情靠得住的話，你和餘老師能分手嗎？”何詠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宋瀝風想起以前和餘瑤的分分合合，快樂的時候，是頂頂的快樂，痛苦的時候，亦是刺骨的痛苦。
或許許多人在他臉上看到過開心，憤怒，或冷漠。
但只有她最在意的人才能看到他的痛苦。
何詠嘉一樣逃不過這個鐵律。
就像是剛剛在小賣部後面，她的歇斯底里，她的失望透頂，只有她在意那個人，她才會有這種情緒。
宋瀝風對於那種表情再熟悉不過。
那就是當初他分手的時候，質問餘瑤的表情。
“感情的事不是你能控制的，分分合合沒有定數。總會有個人讓你放不下，只是遇上了或者沒遇上的區別。”
就像是你的報應，你的魔咒。
必須糾纏，至死方休。
何詠嘉怔住，她看似還站在宋瀝風面前，魂兒早就飄走了，飄到了她的“報應”處。
“我不管你和我媽要怎麼演，我會跟林賢說清楚，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你——”
何詠嘉一時間詞窮。
想了會兒，才道：“你就不能當個班兒上嗎？你要不要聽聽我們倆合作，能分多少錢？”
宋瀝風轉身，朝病房走去，他擺擺手：“不感興趣。”
十億？
二十億？
對於宋瀝風來說，那都只是數字。
他以前不在意，以後也不會在意。
當初答應宋瞻禮走上學醫這條路，或許，初衷是為了安撫父母，是一種妥協。
但後來，他喜歡上憑著自己的技術，救死扶傷，活得坦蕩的每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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