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服了,都病成這樣,還有心思搞這些有的沒的。餘瑤無語,可是,她能有什麼辦法?她現在能做的就是順著這個難搞的宋大少爺。她將手臂穿過宋瀝風的脖根下,和他滾燙的肌膚相貼,然後攬住他的肩膀,使了使勁,想把宋瀝風給拉起來,但卻無濟於事。
她只有把手裡的碗放下,然後抄著宋瀝風的腋下,使盡了渾身力氣,可男人還是紋絲不動。
“你真是太重了,自己起來吧,我弄不動你。”餘瑤只有作罷。
“你再試試……”男人的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了一般,聲音粗礪又低沉。
餘瑤沒辦法,就只能再用剛剛的辦法,架著宋瀝風的腋下將他扶起,這會兒真的輕鬆了許多,很快就把宋瀝風給抬了起來,但男人的身子沉沉靠在餘瑤上身,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,她不得不挪動宋瀝風,可是忽然胸口又輕鬆不少。
餘瑤這才騰出手來,把茶几上剛熱好的薑湯給端了過來,兩人就這樣上身挨著上身,一口一口喂湯。
舀起一勺,輕輕吹一口氣,等待湯到了合適的溫度,餘瑤才喂到宋瀝風嘴裡。
一勺,又一勺。餘瑤喂得慢,宋瀝風也喝得慢,他的領口微微敞開,每吞下一口,喉結都跟著滾動。
如此這般,餘瑤額頭開始沁出汗水,自己手臂上的皮膚和宋瀝風的脖頸挨著的地方,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,只是不知是宋瀝風的,還是餘瑤自己的。
餘瑤便用手探了探宋瀝風的額頭,果真,他出汗了。
還真是有效,他發汗了,一會兒就該退燒了。
餘瑤趕緊又給宋瀝風盡數喂下,才把碗放到了桌子上。見宋瀝風不再畏寒,餘瑤把他身上的被子撤去,只留了毯子蓋住他的腹部。隨後,餘瑤去了衛生間,端來一個臉盆,裡面放著溫水和毛巾,她要給剛出了汗的宋瀝風擦擦身子,要是一會兒衣服汗溼了,溼答答地粘在身上,估計又要燒起來。
一開始,餘瑤只是從額頭開始,然後是臉頰,再到脖子,順著脖子往下,餘瑤解開宋瀝風襯衫的紐扣,開始往胸口探去,但是又不敢探得太深,於是把邊緣草草擦拭兩下,於是作罷。
她剛準備離去,一眼瞥到了那搭在宋瀝風小腹的毯子,那處似乎隆起了什麼不該隆起的東西。
而再一次細看宋瀝風的臉,他己經不像是之前那麼悠哉悠哉,而是緊抿著唇,繃首了下頜線,手指微微扣著毛毯,僵首了許多。
雖然她曾經和宋瀝風坦誠相見過,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現如今餘瑤難為情了起來,她低聲說:“你要不要自己去洗個熱水澡,別到時候著涼了。”
“嗯……我睡會了去。”
“好,我給你去拿退燒藥,你還是吃一點保險。”餘瑤趕緊起身離開,找來之前的退燒藥,給宋瀝風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,“要不,你自己吃……”
說完,餘瑤就轉身進了臥室。
這會兒宋瀝風己經自己坐了起來,他雙手撐在膝蓋上,毯子還搭在小腹和腿上,整個下半身都被遮住,他似乎很累,撐著頭,然後說:“好……”
宋瀝風原本也只是想逗弄一下餘瑤,沒想到,他自己沒忍住,差點出了事……
他低頭看了眼手機,上面有林惠文十幾個未接,還有錢牧之發來的幾條訊息。
「我聽說你姥爺受了這次打擊後,準備提前把遺囑弄好了。你媽媽在到處找你呢,你小子跑哪兒去了?」
「你該不會是去找餘老師了吧?」
「我聽周主任說,你不是高燒了嗎?我去,你這麼牛呢!發著燒還能那啥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