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宋瀝風著急地辯解著,餘瑤一會兒嗯一下,一會兒哦一下,這種感覺是他以前沒有體會過的,他和餘瑤也曾有過許多誤會,由於當時太年輕,他不屑於解釋。
錢牧之曾勸過他,兩個人之間,最怕的就是猜忌。
可宋瀝風總覺得,如果她這都不相信我,那兩個人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呢?
現在他懂了,他不關心意義,他只關心能不能在一起。
在餘瑤面前,意義算個屁啊!
“至於,替身這種話,那就更是冤枉我了。我和張靜思是完全沒有半點男女之情,你……總不能因為你自己長得和她有點像……你就怪我吧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說,這都是我的錯?”
宋瀝風看著餘瑤有些生氣的模樣,忽然覺得她甚是可愛。
在合理範圍內,逗弄一下餘瑤,是件很有意思的事,只不過不要太過分,不然倒黴的就是他自己。
宋瀝風己經吃過苦頭了,因此這回他趕緊說:“那怎麼能是你的錯?是女媧的問題,她建模的時候,沒注意差異化。”
“我忽然明白了,難怪以前高中的時候,你對我和其他女生不一樣,原來是因為我長得像你嫂子。”
宋瀝風愣了一下,餘瑤這句話不是百分之百錯誤,因為他一開始注意到餘瑤,確實是因為她長得和張靜思有點兒像。
但是,只要相處下來,就會發現兩人的性格是天壤地別。
就像是他和宋瀝雲一樣,七分像的眉眼,完全不同的性格。
他之所以對她好,和張靜思一丁點關係沒有。
餘瑤還在等宋瀝風交卷,而宋瀝風正在遣詞造句。
以前自己確實太不注意餘瑤的感受了,這一次宋瀝風決定重新來過,才明白為什麼錢牧之說談戀愛是一件很耗費腦力的事了。
餘瑤看似在刁難宋瀝風,實際上,她感受到了曾經不曾有的安全感。
以前的她害怕提問,害怕打破砂鍋問到底,她怕宋瀝風會因此而厭倦了自己。
這一次,她不怕了,他要是不想回答就走,她不會做任何強留。
“我哥是在我初三那個暑假走的,給了我很大的打擊,我媽那會兒因為我哥的離世就對我管束極端嚴格。於是,高一的時候,我就開始交白卷擺爛。”
這些話,宋瀝風未曾跟餘瑤提起過。
以前的餘瑤知道宋瀝風的哥哥走了,絕不輕易揭開這段塵封的往事,不想讓宋瀝風再傷心一次。
她處處小心,但也因為這種謹小慎微,讓兩人失去了許多深層溝通的機會。
“我爸要去南下支援,不敢把我單獨留給我媽帶,就把我帶去了南嶽縣。那天,你在樓上不小心把水潑到我身上,你還記得嗎?”
餘瑤點點頭,那天,餘國慶發病了,她和餘國慶起了肢體衝突,一不小心餘國慶把水潑了出去,就弄溼了宋瀝風。
那天,文可可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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