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瀝風嘴角上揚:“嗯,很遺憾,一首到現在還想著。”
等他說完,懷裡的人忽然就不動了。
宋瀝風晃了晃餘瑤的胳膊:“大度大度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
隨後,就聽見懷裡的人小聲哼了一聲,頭往他胸口埋。
宋瀝風忍不住笑了,我還不知道你,你能有多大度?
餘瑤的心眼兒比針眼大那麼一丁點兒。
“逗你的,畢業晚會那天,你不是怕我去,你就……”
“啊啊啊,好了,我想起來我們一會兒晚上去吃什麼呢?”餘瑤趕緊打斷了宋瀝風,她忽然就想起來畢業晚會那天,她使了什麼小心思了。
年輕時候的她,還真是色膽包天!
“秀色可餐,就不用吃飯。”宋瀝風說著,愉悅在臉上漾開。
戀愛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,它能讓人返老還童,重回青春。
這種激動又黏膩的感覺,讓宋瀝風找回了當年的激動,每一顆細胞都回春了,十分滿足。
兩人膩膩歪歪一陣子後,實在是熬不住,才點了個外賣,囫圇吃過外賣後,兩人又去床上抱著,不肯分開。
等到暖氣修好,兩人熱得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,才難捨難分地掀開被子,靠坐在床上。
“我快好了。”
餘瑤看了看日曆。
“你怎麼好像比我還急?”
“我怕你不行了。”
餘瑤本來的意思是想說宋瀝風工作忙,可能會時間衝突,顧不過來。
但這句話一齣,好像是在質疑宋瀝風的能力。
果然,宋瀝風變了臉,他翻身就將餘瑤壓住:“要不,你先驗驗貨?”
餘瑤臉紅到脖子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說完,宋瀝風俯下身去,親吻她的脖頸,鎖骨和胸口,一陣陣酥麻傳遍了餘瑤的全身。
可能是暖氣恢復的緣故,餘瑤覺得渾身燥熱得不行,額頭上開始慢慢蒙上一層薄汗。
宋瀝風不緊不慢,把她當成了唾手可得的獵物,一寸一寸,一點一滴地品味,而餘瑤也將主導權交給他,任由他擺弄。
只可惜,兩人只能隔靴搔癢,無法得到完全的紓解。
兩人情到濃處,宋瀝風在餘瑤耳邊低語:“這一次,不要再離開了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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