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裡滿是酸楚,又強裝著大度,讓餘瑤覺得心裡像是被小貓抓撓了一下。
“什麼需要……哪方面的需要都行嗎?”餘瑤抓住糖,攥到了自己胸口。
宋瀝風用鼻尖頂住餘瑤的鼻尖,弄得餘瑤呼吸都跟著混亂起來。
“嗯……什麼需要都行。只要你能狠的心,讓我無名無份地為你提供,我都無所謂……”
餘瑤聽著宋瀝風如痴如夢的情話,臉變得通紅。
餘瑤忽然捧著宋瀝風的臉,盯著他深邃如海的眸子,問出了很多人都問過餘瑤的那個問題:“為什麼是我呢?你有那麼多選擇,為什麼是我?”
宋瀝風一把掐住餘瑤的腰,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,他輕咬著她的耳垂,帶著情慾:“我也想知道,為什麼必須是你?我心裡的那個位置,一旦被你佔據後,它就再也不可能給別人。”
宋瀝風的兩個狐朋狗友,錢牧之就不用說了,他談了無數個,而徐宇寧也和非主流前女友分手後,立馬和有錢的靳橙在一起,走上了人生的巔峰。
可為什麼他就是一個專情的人設呢?
宋瀝風原以為自己和錢牧之、徐宇寧一定是同一種人,應該很快就能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。第一年,他渾渾噩噩,不想見任何異性,宋瀝風只覺得是餘瑤給自己的傷害太深了,需要時間來修復。三年後,宋瀝風可以正常和女性交往,偶爾會出現幾個他覺得好看的,就會加微信多聊幾句,但也就止步於聊天了。
“你為啥不約她們出去啊?”錢牧之問。
“約她們不就要一起吃飯看電影嗎?”宋瀝風反問。
“對啊,不然呢?”
宋瀝風只覺得麻煩,他不想陪吃飯陪看電影,然後就要被女孩子牽手,說不定還要把他牽到酒店去,他沒這個興趣。
“你不會陽痿了吧?”錢牧之和徐宇寧都懷疑。
陽不陽痿的,宋瀝風自己清楚。
他拿出手機,翻看以前和餘瑤在一起的照片,不出三秒,就可以診斷明確了。
“所以,只要你願意,我們倆就有複合的可能。”宋瀝風握住了餘瑤的手,而那顆寫著地址的糖果就被餘瑤緊緊攥在了手心。
“如果非要說為什麼的話……”宋瀝風想了想,“從十七歲到二十五歲,我還未經世事,己經把我的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你。我的心早就被你填滿了,偷偷傳的小紙條,每個晚自習一起補習,雪夜裡並肩走過的小路,這些愛意早就生了根,長進了我的骨血,己經沒辦法拔掉了。如果都剝離的話……我將失血而亡。”
宋瀝風不說情話的時候還好,一說起情話,餘瑤是完全招架不住。
宋瀝風又拿起那罐子糖果紙:“你說,我們結婚的時候,要一條一條讀給親戚朋友們聽,我都記著的。”
宋瀝風摸了摸手上的戒指:“這是我花了一個月和設計師一起設計定製的,來來回回改了很多版,因為我想給你特別的,與眾不同的。”
“我己經……沒有力氣再把這些事對另外一個女人再做一遍了。”宋瀝風的聲音沙啞起來,“愛你,我己經用盡心力。如果我對別人做不到,那也是耽誤別人。所以我不如自己一個人待著。”
餘瑤緊緊地抱住宋瀝風,在他耳邊說:“瀝風,我回來了,這一次,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她勾住宋瀝風的脖子,深深地凝望著,兩人都低聲訴說著動人的情話。
此時此刻,全是內心最深刻的表達。
他們迫不及待地將唇吻上,又分開,喘著氣,互相承諾,又繼續地糾纏在一起,彼此撬開牙關,深深纏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