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姍姍聽到這處算是明白了,她冷笑:“我原以為你勸我引產,是為了我的身體,實際上是為了和老婆複合?”
男人這才說了實話:“實話跟你說吧,我老婆說只要你把孩子打了,她就不離了。你也體諒體諒我,好嗎?我也是昏了頭腦,給你當工具人,算是幫了你一把吧?你現在己經毀了我的事業,不能恩將仇報把我的婚姻也毀了啊!再說了,這個孩子從名義上來說,本來就是你和你丈夫的嘛。”
薛姍姍有氣無力地搖搖頭:“你說吧,要我怎麼說都行。”
男人拿出了一隻錄音筆,又拿出了一張紙,讓薛姍姍照著讀,薛姍姍仔細一看,意思就是說,她承認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是張文謙的孩子,放棄男人的財產繼承權。
原來是為了錢啊。
薛姍姍想到這裡,抿嘴一笑:“你要說錢的事,那我的孩子就肯定是你的孩子了。”
男人立馬變了臉,氣急敗壞地吵了起來,護士趕緊進去將男人帶走,空留薛姍姍在床頭氣得咳嗽。
這種財產爭奪戰在宋瀝風家裡可謂是競相上演,他己經看煩了,看膩了。
隨後,宋瀝風不再打擾薛姍姍,而是轉身離去,他給宋瞻禮打了個電話,把產科的這位病人的情況詳細描述了一遍,請他父親多多關照,找幾個靠譜的醫生會診。
這就是他能為薛姍姍做的了。
說完正事,宋瞻禮問:“出國進修的事,你怎麼想?”
“不是己經內定李立明瞭嗎?”
“周亦均最近很挺你,在伍院長面前說了你很多好話,現在一把手也有點猶豫。”
“不都說了,三年內進修過的,就不再有機會了,我覺得沒什麼毛病,既然都過了會了,那就這麼幹吧。”
“但問題是,本來這個競聘發出的時候,就沒有這一條,後面非要加上,周亦均實名舉報說是為了定向給李立明加的條件,應該廢除此條。”
“周主任實名舉報?”宋瀝風不敢相信。
“對,他認為這是有意為之,現在在查呢。”宋瞻禮道,“如果李立明不能去,大機率就是你可以去。”
宋瀝風早就做好不去進修的準備了,沒想到這事還有轉機。
“看來李主任是得罪了不少人,周主任舉報後,不管是啟動調查還是什麼,那一整套流程走得特別快,就好像大家都等著這一天一樣。”宋瞻禮笑,“這是好事啊,瀝風,這說明你是眾望所歸!”
宋瀝風想起李立明確定要去進修之後,就揚言要改周亦均的辦公室,確實是太二了。
“你怎麼看?你不會不想去吧?”
宋瀝風拿出手機,點開螢幕,屏保是他和餘瑤擁吻的照片。
等熄屏後,他又一次點亮。
宋瞻禮:“我問你話呢?”
螢幕又一次熄滅。
宋瀝風:“再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