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李立明被確認要去參加管理培訓了,科室上上上下下就預設他是周主任的接班人。
“宋醫生最近這段時間總請假,怕不是擺爛了吧……”
“不至於吧,宋醫生一首都兢兢業業的,我是聽說他要結婚了,我在食堂裡聽他和錢醫生說話的時候……”
宋瀝風偶爾能聽到大家在背後討論他,見他走過來,就不再繼續說。
李立明己經計劃著要搬到周主任的辦公室了,他經常會說那邊太曬,得換個厚點的窗簾。
宋瀝風並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,他當初來當醫生,目標並不是為了繼承父業。
今天周主任叫他去國際部會診,國際部的婦科和產科的住院部挨著,他見到了一個老冤家——餘瑤的前夫,張文謙。
“他來做什麼?”宋瀝風問護士。
“宋醫生,您認識他?”護士一臉詫異。
“嗯,算是認識吧。”
“他可是個話題人物,我聽說,那個產婦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他的,但他還總來看那個女的,真是難得啊!”
“產婦?”宋瀝風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對,在十二床保胎呢,是李醫生的病人,但我看吧,那產婦的情況真的很不妙,不知道李醫生咋想的,非要建議她保胎。”
“為了錢唄……”另外一個醫生冷笑,“李主任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,他跟我們交代說,不行就剖,問題不大。”
“那產婦叫什麼名字,薛姍姍?”宋瀝風挑挑眉。
“對,是這個名字。宋主任,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呀?”
宋瀝風有種不好的預感,他跟周亦均會完診之後,便去產科十二床找到了薛姍姍。
薛姍姍左手上打著留置針,旁邊是輸液泵,上面有兩袋輸液的藥物,其中一袋是保胎用的硫酸鎂。
看起來薛姍姍己經臥床很久了,她臉色不好,頭髮也亂糟糟的。
“宋主任……”
薛姍姍認出了宋瀝風,她想起床,可是動彈不得,旁邊的護工便幫她把床位搖了起來。
“你還是選擇了保胎。”宋瀝風沉下臉去,“你家裡人知道嗎?”
薛姍姍有氣無力地笑了笑:“我爸媽都是農村的,他們不懂。”
“那你自己難道不懂嗎?我上次應該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吧?”
薛姍姍冷笑:“宋醫生,你家裡條件應該很不錯吧?”
宋瀝風不解:“這和我家庭條件有什麼關係?”
“如果你有個不聽話的弟弟,同時還有人答應你,只要你把孩子生下來就給你一百萬,你難道不想搏一搏嗎?”
“誰給你一百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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