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Tracy這麼一點,餘瑤的心倒是清明瞭。
就好像有一塊壓在心頭的厚雪,轟然倒塌,露出心尖的嫩芽。
見餘瑤不說話,Tracy歪著頭問:“是不是?”
餘瑤笑了起來,確實是這麼一回事。
“笑了就要回去就跟宋瀝風說哦!”
“宋瀝風給了你多少錢,讓你當他的說客。”餘瑤開玩笑道。
Tracy輕輕嘆了口氣:“可能是惺惺相惜吧,我知道在沒有任何希望的情況下,等一個人十年是什麼滋味。”
餘瑤看向Tracy,她茫然地看著前方,似乎是看不清未來的路。
“你很早之前就喜歡錢牧之了?”餘瑤問。
“高中的時候,真的只是好兄弟,大概是剛參加工作那會兒吧,我和他之間就變了味……然後我就一路看著他選了這個選那個,談了那麼多,總算是看到我了。”Tracy無奈地笑笑,“我這樣是不是很掉價?”
餘瑤搖搖頭:“我只覺得你很勇敢。要是宋瀝風和別人在一起了……我肯定連話都不敢再和他說了,我害怕看見他對別人笑,對別人好,那樣我會很難受。”
“那是因為他喜歡過你,他移情別戀的話,你自然受不了。但我就不一樣了,牧之一首隻把我當兄弟,我一首都沒有吃醋的立場。”
“那真的是一段好長好長的路啊……”
餘瑤聽著Tracy說著自己等錢牧之的事,想到了宋瀝風。
“宋瀝風真厲害,他就一個人在那條路上走著,偶爾還能聽到自己曾經的戀人和別人結婚的訊息……還能就那麼等著。我不確認如果錢牧之結婚了,我還能等。”
“他也不算等,他也想過要重新開始,只不過……不太順利。”餘瑤笑。
“他自己說的?”Tracy問。
餘瑤點點頭。
“那是氣你不等他,他的自尊不允許,要不是真的想等你,男人這種生物早就談了無數個了。”Tracy笑餘瑤太天真。
餘瑤擺擺手,她沒這麼自戀,不覺得她能有這麼大的魅力。
Tracy見餘瑤不信,沉默了一會兒說:“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,我怕錢牧之說我大嘴巴。有一次……他們幾個人把宋瀝風灌醉了,想撮合他和他學妹,聽說那個女生喜歡他很久了,那女生真的好主動……”
聽到這裡,餘瑤感覺到自己的心跟著一抽一抽的,雖說現在他倆己經在一起了,但聽著仍不是滋味。
“就在那樣的情況下,宋瀝風都能清醒抽身,他當時說……不行不行,我要等她……”
一片鵝毛雪落在餘瑤肩上,輕輕拍了她一下。
“當時錢牧之和徐宇寧都說他,說別人都結婚了,你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?”
“那他怎麼說?”餘瑤輕聲問,輕得如同那片雪花。
“宋瀝風說了什麼我就不記得了。”Tracy搖了搖頭,“總之,他肯定是在等你。”
餘瑤想起宋瀝風說,他臨走前準備把國外的地址留給她,是想著一首一首等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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