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記得了，可能是當時喝多了吧，你想想哪個男人會替別人養兒子呢？除非那個人死了還差不多，對吧？”張文謙輕蔑地笑笑，然後離開了。
張文謙離開的方向和餘瑤所在的方向不同，他在餘瑤的視野裡漸行漸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而那對老人捶胸頓足，破口大罵都無濟於事。
「我在醫生辦公室。」宋瀝風發來了資訊。
餘瑤拿著早餐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，轉個彎，走到盡頭就是有門禁的大門
這裡普通人不能進，餘瑤等了會兒，宋瀝風給她開了門。領她進了辦公區，再穿過一個走廊，就是醫生辦公室。
這個醫生辦公室裡有兩張辦公桌，另外一張沒有人。
餘瑤把油條和豆漿放在宋瀝風的桌子上，他便開始吃起來。
“那個位置是誰？”餘瑤問。
“你的老同學。”宋瀝風答。
“李立明？”
“嗯。”
餘瑤對李立明沒什麼好印象，他總是欺負她。
“他今天不在？”
宋瀝風喝了一口豆漿，搖了搖頭：“他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薛姍姍的問題是他導致的，手術中又出了醫療事故，他脫不了干係，還好產婦的命保住了，就看上面怎麼處理他。”
“會開除嗎？”
“那倒不至於。”宋瀝風又咬了一口油條。
“哦。”
“但是……我們不是有個去美國進修的機會？本來是選李立明去的，現在看來肯定不可能是他了。”
“哦。”
宋瀝風吃完了油條，又喝完了豆漿。
餘瑤總覺得他還有話說，於是靜靜地等著，她好像知道答案是什麼，但是想聽他親口說。
“院裡面想讓我去進修，至少要去一年。你怎麼想？”宋瀝風音色沉沉。
餘瑤覺得有一張冰絲網住了她的心，冰冰涼，又硌得慌。
“一年也不是很長……”餘瑤低著頭說。
可是，那不是南嶽縣到北城，再貴的機票也就是5600塊，兩個半小時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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