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良聽聞全屋遍佈他的生物痕跡，神色和方才的我如出一轍，當即斷然否認：“絕不可能。”
“正因疑點重重，我才撥通這通通訊。” 我稍作停頓，沉聲道，“冷庫案發當晚，你身在何處，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，一五一十說清楚。”
李子良聞言一怔，眉峰驟然擰緊，語氣沉了幾分：
“那天夜裡她在酒吧中途忽然離場，沒過多久我收到一條星環訊息，上面寫著‘我聞到了死亡的氣息’。這是我和趙霖私下約定的暗語，代表她身陷險境。”
“你們為何會定下這種警示暗號？” 我追問。
李子良緩了緩語氣，低聲解釋：
“趙霖心底向來缺乏安全感，總覺得暗處有人盯著自己，我們便提前說好，萬一遭遇危險就發這句話互通示警。”
“收到訊息後我立刻調取她星環定位，循著座標找到了那片廢棄冷庫。” 他喉結輕輕滾動，回憶起當晚的詭異感受，“我當時雖飲過酒，意識還算清醒，可剛踏入庫房沒幾步，腦袋就一陣陣發沉發麻，渾身力氣飛速流失，下一秒便眼前一黑，徹底失去知覺。”
“等我從昏沉裡醒轉過來，趙霖早已倒在血泊之中，那把染血的短刃，正牢牢攥在我掌心。”李子良透過全息屏看向我：“當時我大腦一片空白，還沒來得及想，便聽見遠處響起的警笛聲，只能暫時逃離。”
“現場所有生物檢材全指向你，我推測兇手是趁你昏迷，暗中提取了你的皮屑、汗液全套生物痕跡，刻意栽贓。” 我沉聲道，深吸一口氣梳理線索，“趙霖、陳芷接連遇害，兩樁命案根源，恐怕都和二十三年前那項絕密基建工程脫不了干係。只是我始終想不通，兩名死者對當年的專案內情一無所知，對方為何非要痛下殺手？”
李子良面色沉沉，眉宇間壓著一層鬱色：“可我自問從未與人結下死仇，實在想不出誰會這般處心積慮針對我。”
“你暫且先躲在姚佳琪那邊落腳。” 我語氣帶著幾分深意，“如果警署抓到了你，署長那邊就在沒有任何理由拖延，為我爭取破案時間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我直接切斷了全息通訊。
我心底生出一個大膽猜想：趙遇害前親眼撞見的兇手，面孔極有可能是她生父趙恆之；如同陳芷臨死前，看見的那張臉正是她父親陳百生。
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推，幕後真兇極大機率是一名全身改造人。
他不僅能隨意篡改、復刻任何人的面部樣貌，還能完整復刻李子良全套生物體徵。
方才毛仔撲上去撕咬對方時，那人毫無痛感、分毫不受影響的反常模樣，更是最好佐證 —— 此人全身肌體早已被機械構件替換，是完成度極高的全改造戰士。
這類改造技術源自 2046 年小日國一份絕密軍方計劃。
初衷是批次改造士兵，大幅強化單兵作戰與暗殺能力，除此外還能很好隱藏，實施潛伏任務，從而挑撥各國關係，製造區域性衝突與混亂。
後來相關內幕曝光，由於整套實驗違揹人性倫理，全球達成共識，封禁所有人體改造專案，嚴禁相關技術流通。
這段記載我是偶然在塵封舊檔案裡翻到，萬萬沒料到當年被全球封禁的全身改造技術，如今竟被人私自動用，造出一臺行兇的殺人傀儡。
倘若真相真是這樣，整件案子的偵破難度會成倍暴漲。
最棘手的地方在於，就連他高大、健碩的特徵，說不定也可以隨意變化。
身形、容貌、嗓音全部可以隨心切換遮掩，想要剝離層層偽裝，揪出他原本的真實本體，根本無從下手。
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徹骨寒意 —— 眼下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，都藏著化作兇手的可能。
那人潛伏在人群裡，不動聲色窺伺我的一舉一動，伺機而動。
念及此處，我渾身猛地打了個冷顫，目光下意識掃過身旁隨行警員，仔細分辨每個人的神情與細微動作。
就在視線掃過角落的剎那，一道少女身影縮在陰影裡，那雙眼睛牢牢鎖死我的方向，一瞬不瞬。
。近我朝步緩，間瞬的撞相目四
。冷著泛殼外屬金，置裝破型小枚一著攥然赫心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