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聞應？”上了電梯，李敘年單手抄著兜，高大的身形，閒散的立在那。他目光意味不明的掃向她。
“怎麼？蕭妤妙不配擁有姓名嗎？”池禧靠在一側，盯著螢幕上不斷往上跳動的數字，“而且我們每次來都開兩個廳。”
她小聲唸叨著：“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正經？”
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，李敘年的聲音很沉：“我不正經？”
池禧雙手一攤，“這叫正經？”
誰家好人出來“坦誠相待”？
電梯門抵達樓層的“叮咚”聲一響，門便緩緩張開。
頂樓的裝修風格沒變，依舊是那種清幽的調調。
一路往棲雲廳去，將人送到，私湯的經理才裝聾作啞的離開棲雲廳。
在這種場合工作久了，他都成了老油條，深知什麼事情該聽，什麼事情不該聽。
幾乎是剛進門，李敘年的手機就不停響著鈴。
看到上面的備註，他當著池禧的面將電話接通。
“你溜了？”
謝沉的嗓門很大，池禧離李敘年有段距離，她都能聽見謝沉的聲音。
電話裡，謝沉還在繼續說：“我尋思你今天是睡美人啊，睡這麼久？結果裴銜青上樓一找，連個人影都沒有。”
他極力吐槽著：“你走就走，還拐個人走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私奔去了。”
李敘年拿著手機，睫毛微微抬起，看向一旁的人。
大理石桌上擺著冰鎮好的新鮮果盤，池禧正往嘴裡塞切好的西瓜。
“還有事？”
電話裡傳來一道打火機按動的聲響，嘴邊咬了東西，謝沉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含糊：“就是因為沒事才過來指責你兩句。”
“本來還想和她打聲招呼的，畢竟後面還要合作幾個月。誰知道你動作這麼快，轉眼就把人給帶走了，就這麼怕別人惦記？”
謝沉聲音懶洋洋，“得，我也不自討沒趣了，掛了。”
尾音落下，電話才被掐斷。
池禧還在吃果盤，聽見沒動靜，才抬眸看向他。
目光短暫交織了一瞬，他問：“餓不餓？先吃飯還是先泡浴？”
池禧嚥下最後一口西瓜，她將手裡的塑膠叉丟進垃圾桶裡，“泡完再吃吧。”
泡浴前，她換了身短袖短褲。原本的長褲換下，腿上的淤青立刻沒了遮擋，暴露在空氣中。
李敘年靠在浴池邊，側頭看著剛走過來的人，“怎麼比之前還嚴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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