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時淺歪著頭問她，語氣真誠得不像話，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吳綿綿坐在地上，仰頭看著面前的黎時淺——
整張臉漂亮得讓人心慌。
她忽然覺得，黎時淺說要和她做朋友的那句話，像從很高的地方丟下來的一顆糖。
砸在地上，她得趴著去撿。
但吳綿綿還是沒有尊嚴道：“......好，我願意。”
“好~”黎時淺說完，沒再看她。
她伸了個懶腰，轉頭對林穆野大大咧咧的說：“走吧，我們去吃飯，餓死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酒吧經理挺著啤酒肚走了過來，臉色沉得能滴水。
目光落在吳綿綿身上，聲音不冷不熱：“吳綿綿，你明天不用來了。”
吳綿綿愣了一瞬，然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下去。
“經理，經理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......求求你......”
她狼狽地往前爬了兩步，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。
然後猛地抬起頭，視線鎖定在黎時淺身上，“淺淺，淺淺你幫幫我，求你了......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？
你不是說願意和我做朋友嗎？”
她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難看。
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她太清楚了，這家酒吧的老闆見了黎時淺這幫人點頭哈腰的，他們隨便說一句話。
比她自己跪下來磕一百個頭都管用。
賀渡往前邁了一步，擋在黎時淺面前，像在看什麼髒東西。
林穆野也側了側身，把黎時淺往自己身後攏了攏，兩人一左一右。
吳綿綿伸過去的手被擋在半空，連黎時淺的衣角都沒碰到。
“行了，”
黎時淺從兩個人中間探出半個腦袋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帶著一種不費力的施捨：
“好吧，誰叫你是我剛剛認識的好朋友呢。”
她衝經理抬了抬下巴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：
“她繼續幹吧。”
經理愣了一下，立刻點頭哈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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