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裙子下襬沾了點灰，”
吳綿綿為了表現自己，指著黎時淺裙襬靠近鞋面的一小片地方，那裡其實什麼都看不出來：
“我幫你擦擦。”
她說著就蹲下去了。
動作很熟練急迫，帶著濃濃的討好感。
像一隻拚命搖尾巴的狗。
“不用。”
黎時淺被她突然湊上來的動作嚇得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手裡還端著那杯橙汁，杯壁沁著水珠，退步的時候手腕一晃。
半杯橙汁脫離了杯口的控制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精準地潑在吳綿綿頭頂。
讓本就狼狽的吳綿綿更加狼狽。
“你拿的什麼抹布？等會兒給我鞋刮壞了，你賠不起。”
黎時淺說到“賠不起”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，像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。
頓了一下又說：“而且蹲下來擦鞋多侮辱人啊......不過你擦得倒是挺熟練的，像是天生幹這個的。”
吳綿綿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林穆野走過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看了一眼吳綿綿，又看了一眼黎時淺腳下那塊溼了的地面。
眉頭擰起來：“真是什麼都做不好，經理呢？快點讓她滾出去。”
林穆野簡直快要被煩死了，吳綿綿這樣死皮賴臉的簡直讓人太看不起。
吳綿綿整個人都在抖。
她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，好不容易站穩了，臉上還掛著橙汁，額頭黏著幾縷溼透的頭髮。
造型狼狽得像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。
她朝著林穆野的方向連連彎腰，“對不起對不起—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生怕林穆野對自己沒有好印象。
“淺淺千萬以後不要不理我好不好。”
如果得罪了黎時淺那她還怎麼繼續追林穆野。
黎時淺的手指捏著林穆野的耳垂輕輕捻了一下，像揉一隻炸毛的貓：
“算了，綿綿沒參加過那麼高階的宴會緊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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