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一直死乞白賴地要湊上來,如果不是淺淺,你以為你有機會站在我們面前嗎?”
吳綿綿的臉“騰”地一下漲紅了,滾燙的血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。
“不是的...穆野我真的喜歡你啊...”
她想開口反駁,張了張嘴。
可一對上林穆野那雙毫無溫度。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的眼睛,喉嚨裡的話全被凍住了。
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“嗚嗚,我從來沒想過綿綿心裡是這麼看我的......”
黎時淺微微抬眼,眼尾泛開一層淺紅,纖細手指輕輕扯住林穆野袖口。
指尖攥著那片淺灰布料輕輕晃了晃,聲線輕柔得近乎無辜:
“可是綿綿,昨夜發生的事,我醉得全然記不清了。”
林穆野垂眸看著泛紅眼眶的她,滿心疼惜:
“你現在還幫她說話?她剛才怎麼對你的你沒聽見?”
“虧淺姐之前對她那麼好,又是讓她上游艇又是保住她的工作,真是一個白眼狼。“
他人也附和道。
幾個人面面相覷又看了看吳綿綿,眼神里的審視和不耐煩毫不遮掩。
眼底彷彿都寫著她敢欺負黎時淺,這件事沒完。
陸志城滿臉義憤填膺,冷聲道:“吳綿綿是吧,惹我們淺姐不痛快,今天這事你別想輕易揭過去。”
吳綿綿僵在人群中央,一道道冰冷。嫌惡。打量的視線落在身上。
瞬間澆滅她所有衝動,刺骨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全身,如同被人狠狠按進冰窖。
她驟然清醒過來,心底只剩無盡後怕。
她剛剛到底做了什麼?
她當著黎時淺所有朋友的面,去質問黎時淺?
這些人有多寵黎時淺她是知道的,林穆野替她剝蝦。賀渡替她擋酒。蘇晚許跟她挽著手說悄悄話。
所有人圍著黎時淺轉像行星繞著恆星。
可方才妒火衝昏頭腦,她竟天真以為當眾發難就能讓黎時淺難堪,以為自己能佔上風。
現實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,此刻狼狽難堪。即將被徹底排斥在外的人,只有她。
而且以這些人的手腕和圈子,只要他們放一句話出去,她在這座城市裡可能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。
吳綿綿後背滲出一層冷汗,黏糊糊地貼在衣服後背,風一吹涼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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