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過去了。
她發出去的訊息像石子丟進枯井，連個響動都聽不見。
“淺淺，你們今天有活動嗎？”
“穆野最近忙不忙呀？”
全都石沉大海。
綠色的氣泡孤零零地排列在對話方塊裡。
但黎時淺的朋友圈更新得很勤。
週一下午，九張圖，全是圖書館的落地窗邊。
陽光從玻璃斜斜地切進來，照在攤開的專業書上。
林穆野趴在桌上睡覺，側臉壓著手臂，黎時淺的鏡頭拍他，也拍自己。
——她比了個剪刀手，唇角翹著，配文是：
“監督某人學習，某人說學習兩小時給我兩千塊。”
吳綿綿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週三傍晚，又發了一條，火鍋店裡熱騰騰的。
配文只有四個字：“和乖兒子吃飯。”
那條朋友圈底下很熱鬧，蘇晚許說“我也要吃”，賀渡說“又不帶我”。
黎時淺挨個回，嘻嘻哈哈地鬥嘴。
吳綿綿雖然看不見其他人的評論，但是能看見黎時淺回他們的，大概能猜出他們在聊什麼。
她不能去學校找他們。
A大的門禁刷臉，她試過一次，閘機螢幕上跳出“外來人員，請登記”的紅字。
保安根本不讓她進去。
吳綿綿只能像是陰暗的老鼠一樣偷偷看著黎時淺的朋友圈。
艱苦煎熬的等待黎時淺他們再叫她。
...
一天晚上，黎時淺故意假裝發錯人了，給林穆野發了一件內衣連結。
連同那句軟乎乎的話一併傳送：【幫我選一下內衣】
然後又假裝撤回。
不過她沒有立刻撤回，刻意等了兩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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