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綿綿的眼淚又湧上來了，只會哭道：
“對不起...我。我真的不知道...那個肉聞起來確實和平時的不一樣...我以為壞了就......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肩膀開始輕輕發抖。
黎時輕嘆了一口氣：“綿綿，那個肉是賀渡放在冷藏區專門留著的，標籤上寫著日期和批次號。
就算不知道是什麼，動別人家冰箱裡的東西之前，是不是應該先問一聲？”
她沒有大聲也沒有疾言厲色，可那種慢條斯理的。讓吳綿綿覺得自己像個不懂規矩的鄉巴佬。
陸志城看好戲道：“隨便在別人家動別人的東西，真不要臉。
知道那東西有多貴嗎？你賠得起嗎？”
吳綿綿的自尊心被這三個字狠狠紮了一下，湧起一股賭氣的倔強。
她咬著牙，聲音又顫又硬：“我......我會賠的，多少錢。”
黎時淺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，看了她一眼，報了數字：
“八萬。”
那兩個字砸下來，吳綿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。
她倒退半步，瞪大眼睛看著黎時淺，聲音拔高了：
“這...這麼多錢？可是......”她沒有那麼多錢。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氣音。
黎時淺靠著門框歪著頭看戲，手指卷著自己垂下來的那一縷碎髮。
唇角彎著一絲淡淡的笑意：“綿綿你不會沒有錢吧？”
吳綿綿的臉又漲紅了，羞赧。窘迫。被看穿的難堪混在一起。
她攥緊拳頭指節泛白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還在努力撐住：“我......我一定會還的。”
林穆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，聲音沒有一絲起伏：
“那就好，打個欠條吧。”
吳綿綿簡直不敢相信，他們都那麼有錢了。
竟然還在意那麼點錢，非要讓自己賠。
黎時淺看向吳綿綿，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，聲音還是輕飄飄的：
“這是賀渡送的，你賠給他就好了。”
吳綿綿心裡更加絕望了，她本來在心裡打的算盤是：
慢慢還錢，就能慢慢接觸林穆野，每個月還一點，至少能保持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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