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有三分像，笑起來嘴角的弧度像，低頭時睫毛垂下來的角度像。
但也只是像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，江糖連黎時淺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黎時淺是那種女人。
光是站在那兒，整個房間的光都會往她身上聚。
她身上有一種乾乾淨淨的。發自骨子裡的美好。
不是裝出來的清高，不是端著架子的優雅。
她的氣息。模樣，只要人見過就不可能忘，是真正的白月光。
當初離梟追她的時候，還只是個白手起家的窮小子。
聽說他把一顆心捧在手裡送到她面前。
怕化了怕摔了，恨不得把命都給她。
後來她走了。
聽說是因為嫌棄他窮，跟祁家的少爺走了。
兄弟幾個嘴上跟著罵，說黎時淺只愛錢。沒眼光。活該如今祁家破產。
但其實心裡沒人真的恨她。
甚至在聽到祁家破產的訊息時，幾個人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——
她那樣好的人，祁家那種貨色配不上她。
破產了活該。
她配得上最好的。
所以就算是她甩了離梟，他們竟然都捨不得怪她。
“黎時淺那個女人，“
言少城聲音大了點，像是在替兄弟抱不平，“當初嫌窮走得那麼幹脆，現在知道錢重要了？
我就等著看她回來求我們梟哥，跪在地上——“
“夠了。“
離梟反應特別大地開口。
聲音很輕，但整個桌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杯沿的液體上，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：
“提她幹什麼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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