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時淺微微張開嘴，唇上還沾著一點沒幹的酒漬，亮晶晶的。
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渴……”
聲音又軟又啞。
顧景川的手一頓，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小心翼翼湊到她唇邊。
少女卻沒有立刻喝。
而是微微睜開眼，眼尾泛著紅，眸子裡汪著水光，就那麼仰著看他。
眼神里帶著一點說不出來的委屈，像是在問：
為什麼不用嘴餵我。
顧景川看懂了。
他低下頭，湊到她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哄她：“南霽還在呢。”
不知道他會不會隨時醒過來。
黎時淺這才委屈地抿了抿嘴，就著他的手，小口小口地喝那杯茶。
水從她唇角溢位來一點，順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去，流過頸側，一首流進領口裡。
把胸口那一小片衣料都洇溼了。
少女喝得慢，嘴唇含著杯沿，那一小截鮮紅的小舌一閃而過，勾得顧景川喉結重重滾了一下。
顧景川放下茶杯，用拇指去擦少女脖子上的水漬。
指腹順著那道水痕從頸側慢慢劃下去，一首劃到鎖骨凹陷的地方，他的拇指在那裡停了。
黎時淺仰頭看他，眼波流轉，那層酒意讓她整個人像化開的糖，又軟又黏。
眼神里帶著一種不自知的、要命的勾纏。
桌上其他人早就趴了。
南霽睡得很沉，妘糖也趴在桌上，臉埋在自己的胳膊彎裡，一動不動。
顧景川看著懷裡那雙迷濛的眼睛，最後一點理智終於斷了。
他低下頭，狠狠吻住了她。
這一下又急又重，帶著他憋了一整晚的渴望。
一手扣著少女的後頸，一手箍著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揉。
黎時淺被他吻得仰起頭，喉嚨裡溢位一聲含混的嗚咽，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。
他趁著她唇縫張開，舌尖探進去，嚐到她嘴裡殘留的桂花香甜。
混著她本身那種清甜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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