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，兩人身上壓根沒幾個鋼鏰。
加起來根本不夠買四條衣服。
錢付不起，罵又罵不過，能咋地？
自己憋著唄！
“你，你你......”旗袍女子肺都要氣炸了，惡狠狠道，“小子，嘴巴給我放乾淨點！”
“你嘴巴乾淨，你倆一進來，我就聞見屎味兒了，是吃不起飯上茅廁找補，還是成天不刷牙，口氣熏天呢！”
“你踏馬別太過分！”襯衫男子急的幾乎跳起來。
“那你們倒是掏錢啊！”
“買衣服啊！”
“虧你們還是城裡人呢，怎麼連我們鄉下的土包子都比不過！”
趙山川毫不客氣，火力十足：“看看，都來看看，這兩人連衣服都買不起，擱這裝大款呢！”
“看起來風光，兜裡都逃不出子兒！”
“快看看......”
他們的爭論，剛才就吸引了不少人湊熱鬧。
被趙山川這麼一吆喝，更多人圍上來觀看。
對旗袍女人和襯衫男子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，時不時的還發出低笑聲。
“真是的，穿的這麼光鮮，還以為是什麼大款呢！”
“買不起就別裝，丟了我們城裡人的臉！”
“這不戴玉芬和馬成兩口子嘛，就是倆賭棍，成天遊手好閒，天天啃著家裡的老伴兒，贏的時候大吃大喝，到處吹牛，輸的時候，窩窩頭都吃不起......”
趙山川放聲大笑：“哎喲，感情是賭棍呢！”
“賭棍穿成你倆這樣，還真是讓我開了眼了！”
“這可不是什麼好嗜好，大夥兒說我要不要給派出所舉報啊！”
戴玉芬和馬成兩人臉都白了。
沒想到老底都被人給揭出來。
這下是徹底丟人現眼了！
“小子，等著，給我等著，遲早要你好看！”
“下次讓我遇見，弄死你！”
馬成目光兇狠的瞪了一眼，拽著戴玉芬掉頭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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