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現在與人合作，長期供應，那就不能想做就做，不想做就不做！”
“要的肉和藥材多，光憑我們，肯定是忙不過來！所以，這次喊大家來，就是商量這事兒！”
“看你們能不能加入到我們，跟我們一起幹！”
“山川，真的？”鄭佩蘭一喜，“城裡的飯店，製藥廠真的找你合作？”
趙國柱叼著焊煙，懷疑道：“昨晚回來，咋沒聽你說這事兒？不會是擱這掛羊頭賣狗肉，想把我們當勞動力使吧？”
“小子，我可告訴你，打獵挖藥，你們是幹得不錯！你們要做，你們自己做就得了！”
“我們一把年紀，跟著生產隊種地習慣了，沒那精力跟你們玩！”
“爹，你咋就不信我！”趙山川撇嘴，“文書和虎二可以作證，再不行，我去給派出所所長建設哥打個電話，你親自確認！”
“國柱叔，山川真沒騙你！”趙文書一本正經道，“昨天我們回那麼晚，就是因為去了建設哥家吃飯，他姐夫親自來說的！”
“對，他姐夫是醫院主任，就是給真真看病的那位！”曾虎二附和。
趙國柱臉色陰晴不定：“即便是真的，我也不贊同！”
“平日你們進山打獵，弄點東西賣錢，改善一下家裡條件，沒什麼不可以！”
“但要是確定跟單位合作，那就是騎虎難下！哪怕你不想幹，都得逼著幹，進山是能開玩笑的嗎？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！更何況，還是同時接了飯館和製藥廠的，一旦出現紕漏，全都完蛋！”
趙山川聞言，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火氣：“爹，為啥不管我做什麼，你都要否決我！”
“這段時間，我們進山打野豬，殺狼群，挖老丹參，難道還不足以證明能力？”
“非得跟你一樣，面朝黃土背朝天，跟著生產隊累死一輩子，你就滿足嗎？”
“癟犢子，你說什麼？”趙國柱一拍桌子，眼睛一瞪，“種地怎麼了？沒我種地，能把你養這麼大！”
“我不認同你，是為什麼，你自己心裡沒點數？”
“但凡你靠譜點，能離三次婚，能撇下老婆孩子，去討好一個寡婦？”
連番的質問，讓趙山川一時啞口無言。
火氣也更大起來。
“爹，揭人不揭短，我承認我以前是混賬夠，但我不是用實際行動，證明我改過自新了嗎？”
“你翻這些舊賬有什麼意思？”
“現在我們有機會，賣獵物，賣藥材，掙大錢，為什麼就不行！你要是不想幫忙，大不了我跟你分家，以後各過各的，誰也別管誰！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趙國柱一聽，脾氣更是直接爆了。
掄起手裡的焊煙桿子，就往他身上砸。
“是你說的嘛，我都離三次婚了，早該分家了！”趙山川一邊躲，一邊不服氣的辯駁。
“我打死你個龜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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