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,那咋辦?”方潔白更加氣大, “我們辦酒席,他也辦,欺負我們都欺負到這個頭上!”
“要是咱們爭贏了也就罷了,要是輸了,以後怎麼在村裡抬頭!”
“必須得找他要個說法!”
趙二柱沉吟片刻:“我記得,趙山川他媽,確實是那個日子過生,興許就是趕巧了!”
“這樣,你們先不要衝動!”
“你倆一起去找趙山川說一說,結婚大事,肯定比過生重要!你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,相信他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!讓他取消酒席,或者小小的辦一下就行,到時候,我們肯定會感謝他們的!”
“舅,你又不是不瞭解趙山川的尿性,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去了!”趙光武不樂意道,“咱結婚的訊息傳出去,他立馬跟上,就是故意的!”
“去跟他說,他能同意才怪!”
“總不能我還低著頭舔著臉,去求他吧!”
“先不要管這些有的沒的,婚事為大,儘量不要節外生枝!”趙二柱擺手打斷,“你倆趕緊,按照我說的去辦!”
“如果實在不行,趙山川非要跟我們唱對臺戲的話,那我這個副隊長,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定會跟他們好好比一比!”
趙光武和方潔白無奈,只能照做。
此時的趙山川他們,剛吃過晚飯,準備各自都散了。
瞧見這兩人,都是眉頭一挑。
這就上門找茬了?
方潔白是恨不得罵街。
但關係到自己的婚事和麵子,她還是忍住了,站在一邊不開腔。
由趙光武來說。
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:“山川,叔,嬸兒,都吃了呢?”
“剛吃完,你們呢?”趙山川寒暄。
“也剛吃!”趙光武咳嗽一聲,進入了正題,“山川,是這樣,聽說你們也要辦酒席?”
“對呀!”趙山川點頭,“我媽五十歲生日,必須得辦!”
趙光武深吸一口氣,語氣軟軟道:“哎呀,這事兒,還真是湊巧了!”
“我和潔白結婚定的日子,和你們給撞上了同一天!”
“是這樣,山川,你也知道,我都這個年紀了,好不容易談下來了,不圖其他的,就想婚事能安安穩穩的辦下來!”
“撞上的話,同時兩個酒席,難免會出差錯......”
說到這裡,他立即又解釋道:“你們別誤會,我不是不讓你們辦,意思是,能不能小小的辦一下,先讓我把婚事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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