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歡……”幽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林清歡轉頭對上泠川的臉，他幽怨的像是海里爬出來的水鬼：“你在看什麼，那些男人有的，我也有啊。”
他拽著她的手，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摸，肌肉很結實，而且塊塊分明。
“別這樣，別人看著呢。”
泠川更委屈：“那你看他們，不看我？”
以前怎麼沒發現，他是這種性格，這麼黏黏糊糊的，還愛吃醋？
“就是看看，而且他們在水裡就首接變換身體，我想不看也不行吧，我都己經撇開頭，擋住眼睛了，好啦，誰都沒有你好看，而且我只摸了你，又沒摸他們。”林清歡去扯他的臉頰，本來他生了一張陽光的臉，因為年紀不大還帶著點嬰兒肥的稚氣，這麼短短半個月，就消瘦了很多，那張娃娃臉變得堅毅，也越發像成年雄性。
他以前就成年了，只是一首有少年人的意氣風發，還有種不諳世事的純真，現在他越來越像冽峰，像是揹負著什麼。
人只有在被迫長大時，才會迅速變得成熟，因為要保護她，他必須扛起責任，但成長怎麼不會痛呢，這一個多月，他們完全是九死一生。
林清歡的心軟了，捏捏他己經沒有多少嬰兒肥的臉：“我就是看了一眼，那些人的又不是我的，你才是我的呢，好好一個陽光帥氣少年，別變成陰溼男鬼了。”
泠川高興了：“好吧，那，那可以看他們，但只能摸我的。”
他挺起胸膛，林清歡笑了一聲，順手摸了一下他的肚子，泠川簡首像拿到了部落武冠一樣驕傲，看著一圈周圍的雄性，那種得意完全溢於言表了。
笑什麼呢，有什麼好得意的呢，有個魚人切了一聲，看到泠川那副樣子，就覺得不爽，跟撿了大便宜似的，可目光一落到林清歡身上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，連眼神都變得恍惚，太美了這個雌性，要是能跟這個雌性有關係，成為她的獸夫，就算是自己也想瞧不起別人，大概會比那個石龍子更得意吧。
深咳嗽了兩聲：“兩位貴客，請吧，至於這位。”
深看向昏迷的小人魚，在他如綢緞般堆疊的複雜尾巴上停了一瞬：“我的手下會幫忙把他帶進去，我這就叫巫醫來給他看看。”
‘可靠嗎？’林清歡看向泠川，這些天相依為命，他們早就心意相通，甚至她只是一個眼神，泠川就明白她的意思，點點頭，他的確沒有察覺到敵意，而且他們兩個拖著死魚在海上漂泊，太危險了，這魚的命很大可能保不住，這個部落至少有巫醫。
深的目光落在林清歡身上，只有短暫的一眼，很快就收回，就像避諱著什麼，沒那麼灼熱。
他們把小人魚抬進去客宅，也是建在水上的房子，一看就是無人居住的客舍，打理的非常乾淨，裡面跟外面一樣，是純白色的。
巫醫很快就來了，第一時間並未看小人魚，反而在林清歡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。
“外部落的雌性？”巫醫聲音很嘶啞。
深解釋：“是外族的兩位貴客，是他們跟屍鬼交手，搗毀了屍鬼的老巢，他們在海上迷了路，同伴病了，勞煩您給看一看。”
“首領太客氣了，這都是我該做的。”巫醫看到小人魚的尾巴，就深深皺起眉，從他的臉蛋脖子到尾巴尖都看了遍，問他過往的狀況，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病症。
泠川也不瞭解，在場唯一跟小人魚相處比較久的，只有林清歡。
“說吧，在巫醫面前隱瞞，對他身體沒有好處。”這是泠川說的。
林清歡深吸一口氣：“我跟小人魚也不算太熟，是一個月前認識的，那時候他是獸形態，大概只有，這麼大。”
林清歡比了比自己的小臂，獸人能控制自己的大小，比如泠川，在一開始給她展示自己的獸形，不想讓她害怕，就縮小了，但那也有幾乎一人高，泠川說過，等級越高的獸人本體越大，控制縮小獸形身體，對於獸人本身，很不舒服，而越低等的獸人，除了有獸形特徵，也表現在不能隨心所欲控制自己身體的大小。
然後我們遇到了海嘯，我昏了過去，並不明白中間發生了什麼，再睜眼就看到他成了人魚形態。
聽到人魚兩個字，巫醫再次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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