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妖之淚？
泠川做出洗耳恭聽的動作。
“海妖是傳說中的物種，跟人魚很像，但能力更強，而且以人魚為食，是深海的守護神，相貌鬼魅昳麗，對了，你們帶著的那個人魚，倒是挺像海妖的。”
“他是海妖？”
“哈哈，海妖是神話傳說中的物種，現實裡哪有，你們那個同伴肯定是人魚啦，只是因為海妖是大海的神明，我們這些海上部落，除了拜獸神，海妖也是要一起祭祀的，通常我們只是用海妖形容那些不好對付的巨型海獸，它們用尾巴就能掀起滔天巨浪，引起海嘯，海妖之淚，其實就是一種海獸的眼睛。”
“有多厲害，巨大海獸，我還沒見識過呢。”泠川不以為意。
那年輕雄獸嘿了一聲：“我們首領，可是五級，是唯一討伐海妖成功，得到了海妖晶核的，那塊粉寶石，被用在了深海海綃紗上，做了紐扣，深海這種海綃紗我們部落倒有幾個雄獸有實力，染的雖然沒有首領那件深，但拿出來也十分有臉面了，我們部落的雌性，一看見深海，就沒有不答應結契的，可只有首領，才有海妖晶核，你就說這海妖有多難對付吧。”
泠川眯了眯眼，原來那件披風是那麼貴重的東西，
“而且就連首領對付的，也不是成年體，成年體的眼珠，是一種特別奇特的藍，比蚌人孕育的珍珠都要好看，這麼一對海妖之淚，哪怕七級晶核都是有價無市，你要是送雌性這個，沒有哪個雌性會拒絕你的。”
泠川拳頭砸向手掌：“行，就這個。”
身旁的年輕雄獸吃驚：“真的假的，你別去，我就是隨便說說，你到時候受傷丟了性命怎麼辦，成年體海妖很恐怖很難對付的，我們護衛隊的精英圍獵，都死傷慘重，你只是西級而己，我們己經是朋友了，我怎麼能眼睜睜看你送死去。”
泠川撇嘴一笑：“我怎麼就一定是去送死呢，深為自己雌性得到的，我也能，而且比他更好，我的清歡，本就配得上最好的。”
……
深在部落發了命令，說要過聖育節，雖然還沒到傳統聖育節的日子，但部落這些天因為劣化的問題，一首氣氛很低迷，祭祀獸神，過聖育節也算是給族人吃一顆定心丸。
而且深還說了，風暴再過兩個月就能停，到時候會從其他部落引進一些雌性，哪怕只是低等級雌性，有也比沒有強，於是部落的人開始用貝殼海螺，還有海里漂亮的石頭海草妝點一新，大家都喜氣洋洋的，盼著這次祭祀，能讓獸神開心，至少逆轉一點劣化問題，總不能生一窩獸崽全是普通種，那獸人就要滅絕了，還有什麼希望可言。
汐來找了她一次，抿著嘴，要哭不哭的。
林清歡問她怎麼了，她問她，為什麼拒絕了哥哥。
汐的年紀不大，今年只有十五歲，擱上輩子就是個初中生，哪怕在獸世這個年紀也沒成年呢，只是獸人長得太成熟了，而且比林清歡還高一個頭，讓她顯得跟自己是同齡人似的。
她想了想，跟這麼一個還能算孩子的少女，她很有耐心：“你今年十五了，部落裡有追求你的雄獸嗎？就是喜歡你想跟你結契的。”
汐點點頭：“有，很多呢，我雖然還沒成年，但你看我的人形，根本看不出獸態，鱘長老說我至少是西級。”
“那你每一個都要，每一個都喜歡？”
汐是個聰明少女，一下子就明白林清歡的意思了：“清歡姐姐不喜歡我哥哥？為什麼，哥哥很厲害，而且長得也很好，他的原型也特別可愛，是很胖乎敦實的虎鯨呢，長老說，雌性都喜歡虎鯨胖乎乎的，我也是虎鯨，就沒有哥哥的獸形好看。”
“跟這個沒關係的，喜歡這種事，不是因為他獸形好看，長得好，就能喜歡的，你哥哥的好意我心領了，但這種事是不能強迫的。”
汐很懵懂：“可是，哥哥是五級，我阿母說，作為雌性，不應該放棄五級的年輕雄獸，雄性分很多種，等級低的可以給我做奴隸，等級高的可以保護我，只要能帶來好處，就不應該拒絕結契。”
林清歡愣住，她沒怎麼跟雌性接觸過，唯一的好友阿茸也是低層雌性，她從沒想過這種話會從汐，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。
“但是，這樣的話，獸夫地位不一樣，不會有矛盾嗎？”
“矛盾？”汐歪歪頭，不太理解的樣子：“這很正常，可是雄獸本就該這樣，低等級的雄獸結契了，不好好做奴隸，我就不給他生獸崽，如果是實力強的雄獸，可以稍微哄一鬨啦，不過結了契，都是我的奴隸，清歡姐姐，就算不喜歡哥哥，也不妨礙他給你做奴隸啦。”
林清歡只能揉額頭：“這個，深是個挺好的人，讓他給我做奴隸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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