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房中,江星辭輕輕的把滲了血的紗布拆下來。
他動作沉穩地拆解紗布,待到傷口全然顯現,一道長長的疤痕映入眼底。
他眸色微深,目光在傷疤上停留片刻,指尖終究沒有觸碰,周身氣氛悄然沉了幾分。
“阿辭,你用這個藥膏。”
蘇晚梔遞給他從空間拿的藥膏,並未說話。
接過藥膏,他垂著眼,指尖沾上藥,小心翼翼敷在肌膚上。
動作沉穩輕柔,全程默不作聲,眼底卻藏著幾分憐惜。
“阿辭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,今日我又得貴人相助,你看我這命是不是很硬?”
死了一次穿越到了這裡,可不是命硬麼。
“我並未生氣。”江星辭微微嘆氣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阿辭是心疼我了。”
蘇晚梔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阿辭真好。”
“我只是怪我自己,沒能保護好你,你放心,傷害你的人一個都不會好過。”
林侍君他暫時動不得,那就從林婉兒開刀,林家至今還未找見林婉兒的下落。
他得給他們下副猛藥了,江星辭眼裡閃過寒芒。
“女君,主君,雲疏家族來訪。”柱子的聲音傳來。
雲疏家族來了?
“晚晚,你現在受了傷,重新跟他們約個時間,等傷好了再見,可好?”
“我沒事的阿辭,人家千里迢迢過來拜訪,還是見見吧,我也想知道雲疏家族來訪是所為何事。”
“好。”
江星辭扶著她往前廳走去。
實際上抹了藥後,胳膊己經不疼了,蘇晚梔便也由著他扶著。
蘇晚梔移步踏入前廳,抬眼便望見一道清挺身影立在堂中。
那人一襲月白錦衫,衣料素雅飄逸,墨髮以一支玉簪鬆鬆束起,幾縷碎髮垂在額前。
面如朗月,眉目清雋溫潤,鼻樑挺首,薄唇輕抿,周身自帶一股出塵淡然的氣韻。
“是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