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瞳孔一縮。
“棺材錢。”
江星辭笑了笑，眼底卻沒有溫度，“你死了，他們滅口。你活著回去，也是死。只有一條路——”
他湊近，聲音更低：“告訴我，誰僱的你，我保你全家。”
刺客喉結滾動，額上冷汗涔涔。
“是……是林家……”
他聲音發顫，“林老爺在花柳坊找到了婉女君，她、她被折磨得不成樣子……林老爺僱我們來、來殺蘇女君……給婉女君報仇……”
蘇晚梔臉色變了。
江星辭站起身，劍尖往前一寸，血珠滲出來：“林婉兒？”
他冷笑，“讓他有本事，親自來取。”
他收劍，對寒天：“綁了，帶回京城，交給刑部。”
“是。”
江星辭從懷中取出一隻青瓷瓶，倒出些白色粉末，灑在焦黑的坑洞周圍。
粉末遇土即化，焦黑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，不過片刻，地面恢復如常，只剩些碎石，像尋常山崩留下的痕跡。
蘇晚梔在一旁看著，沒說話。
但她知道，瞞不住。
馬車裡，她閉目凝神，試著用意念取物。
指尖一涼。
一顆糖憑空出現在手裡，包裝花花綠綠的，是現代的水果糖。
她睜開眼，聲音發緊：“……真的不用進空間了。”
江星辭接過糖，沒吃，只是看著她：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倉庫最深處，”她頓了頓，“手榴彈、煙霧彈、匕首、槍……很多。我之前不知道有這麼多。”
“槍？”
“嗯。”
她點頭，“我沒用過，不敢拿。”
江星辭沉默片刻，忽然說：“收好。不到萬不得己，別再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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