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看向江星辭。
江星辭沉默兩秒，淡淡點頭：“……有勞。”
顧府別院，三進三出，亭臺樓閣。
蘇晚梔站在院子裡，仰頭看著簷角掛著的燈籠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顧言州，你們顧家……這麼有錢？”
“商賈之家，略有些積蓄。”
顧言州站在她身側，聲音溫潤，“蘇女君喜歡，可多住幾日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看完花燈就走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他垂眸，笑意淺了些，“這個州府的煙火，是京城都比不上的。”
用晚膳時，顧言州作陪。
菜色精緻，比客棧強百倍。
蘇晚梔吃得歡快，江星辭坐在她左邊，時不時替她夾菜，雲疏珩坐在她右邊，把魚刺剔好才放進她碗裡。
顧言州坐在對面，看著三人互動，笑意不減，只是搖扇的手慢了些。
“顧公子，”江星辭忽然開口，“你們顧家，主營什麼生意？”
“絲綢、茶葉、藥材。”
顧言州答得從容，“近年也涉足漕運，利潤微薄，勉強餬口。”
“勉強餬口？”
蘇晚梔指著院子，“這別院叫勉強餬口？”
顧言州笑而不語，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花燈節晚間，街上人山人海。
蘇晚梔拽著江星辭和雲疏珩往外衝，顧言州不緊不慢地跟著，身後兩名隨從遠遠綴著。
“那個那個！”
蘇晚梔指著一盞走馬燈，“好漂亮！”
燈上畫著嫦娥奔月，燭光一照，人影流轉，栩栩如生。
“喜歡？”
顧言州上前，“買下來？”
“不用，看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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