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是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的。
她睜開眼,帳內光線昏黃,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,在地面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痕。
她眯了眯眼,看見顧言州正從外面進來,手裡端著一碗粥和幾樣小菜,熱氣嫋嫋地往上飄。
“阿州,你怎麼起來了?”
“出去轉了轉,”
他將托盤放在案上,瓷碗與木案相觸,發出一聲輕響,“鎮上己經熱鬧起來了,賣豆腐的攤子都支起來了。”
“傷怎麼樣了?”
“己經結痂了。”
蘇晚梔拉過他的手臂,不由分說拆開紗布。
傷口確實己經結痂,靈泉水的功效果然驚人。
她鬆了口氣,指尖在那道疤上輕輕蹭了蹭,“還行,沒騙我。”
“我何時騙過你?”
顧言州笑,替她盛了碗粥,“起來洗漱,吃口飯。等下就啟程。”
“這麼急?”
“昨日觀察了一日,基本恢復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頓了頓,將醃菜往她跟前推了推,“後面的疫情只會更嚴重,耽擱不得。西境那邊……咱們也得快些。”
蘇晚梔“嗯”了一聲,小口小口喝著粥。
米熬得軟糯,嚥下去胃裡暖暖的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,抬眸看他:“你出去轉,沒遇到什麼可疑的人吧?”
“沒有,”
顧言州搖頭,“暗衛都盯著呢。就是賣豆腐的老漢非要送我一塊,說我長得俊,像他家遠房侄子。”
蘇晚梔笑出聲:“那你收了沒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收就好,”
她低頭繼續喝粥,嘴角彎著,“不然我還得擔心你被人拐跑了。”
顧言州輕笑,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漬。
用過早膳,兩人出了帳子。
鎮上炊煙裊裊,人聲嘈雜,彷彿那場瘟疫從未發生過。
——手揮們他朝地遠遠漢老的子攤腐豆,浣邊井在盆木著端人婦,路板石青過跑狗著追孩
。安不的日幾前著醒提,跡痕許些著留殘還,架棚的黑焦幾有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