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川影在房樑上守了一夜,天亮剛跳下來,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。
蘇晚梔恰在此時推門而出,手裡還拿著一把木梳,髮梢微微散亂。
她抬眼看見院中那道玄色身影,眼睛倏地一亮,木梳往袖中一揣,小跑著撲過去,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夫君!你醒得好早呀!”
鬱川影身形一僵,緩緩低頭,面具外的薄唇抿成一條線:“蘇女君,你好好看看,確認我是你夫君?”
蘇晚梔仰起臉,眼裡閃過一絲真切的疑惑,抱著他胳膊的手反而收緊了:“你今天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?你不是我夫君,那誰是我夫君?”
鬱川影微微傾身,面具上沿露出的那雙狹長丹眸眼尾上挑,細細打量她。
她眼眸清亮,坦坦蕩蕩,沒有半分作偽的痕跡,仰著臉看他時,唇角還彎著依賴的弧度。
鬱川影心口莫名一燙,喉結滾了滾,渾身都僵了:“……蘇女君,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認錯?”
蘇晚梔歪了歪頭,忽然湊近,鼻尖幾乎蹭到他衣襟,認真嗅了嗅,隨即篤定道:“不可能,你身上的味道我熟得很。你就是我夫君。”
她說著說著,眼眶忽然紅了,淚珠子說來就來,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:“難道……是你不愛我了嗎?”
鬱川影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,頓時手足無措,往後退了半步,卻被她抱著胳膊拽得死緊:“蘇女君,你是怎麼了?”
“你老問我怎麼了,我還想你怎麼了呢!”
蘇晚梔吸了吸鼻子,眼神幽怨,“大清早的就說我認錯人了,難道你在外面有狗了?”
“……有狗?”
鬱川影一愣,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外面有人了!有別的女人了!”
蘇晚梔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,往自己跟前拽了拽,仰頭瞪他,“是我不夠漂亮,還是我身材不夠好,還是我不能滿足你?”
鬱川影被她這番話驚得往後仰,面具外的下半張臉瞬間紅透,連耳尖都燒了起來:“蘇女君!勿要胡言亂語……”
“好啊,你就是外面有人了!”
蘇晚梔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,手指戳著他胸口,“以前叫人家小心肝,現在叫人家蘇女君!”
“哎……哎你別哭啊!”
鬱川影慌了,兩隻手懸在半空,想給她擦淚又不敢碰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沒有別人!”
“那你叫我什麼?”
“……晚梔?”
“嗯?”蘇晚梔淚眼朦朧地挑眉。
“晚晚?”
”?嗯“
”?肝心小……“
”!寶寶“:堤決要又淚眼,撇梔晚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