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和顧言州剛踏進鬱川影的房門,就對上了一雙幽怨至極的鳳眸。
她頓時心裡一虛,腳步都頓了頓。
“阿影,你怎麼不在床上躺著啊?”蘇晚梔快步走過去。
鬱川影坐在桌前,任由她扒開自己的衣衫,露出胸口那道己經結痂的疤。
他挑了挑眉,語氣慵懶又帶點無奈:“己經好了。”
“好什麼好,我看看。”
蘇晚梔湊近了檢查,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道痂,確認沒什麼問題才鬆了口氣,“這疤看著是結痂了,但你這可是心口,能跟胳膊腿一樣嗎?”
“刀口上舔血的人,這點傷不算什麼。”
鬱川影捉住她亂動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要不是你攔著,我第二日便出門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蘇晚梔瞪他,“就得聽我的。”
顧言州在一旁輕笑一聲,適時開口:“阿影,這邊的瘟疫己經控制住了,我們打算啟程回京城。晚晚要回去覆命,沈將軍那邊……也得有個交代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鬱川影:“你有什麼安排?跟我們一起走嗎?”
鬱川影抬眸,鳳眼首勾勾地盯著蘇晚梔,唇角一勾,:“如今有了妻主,自然是妻主在哪,我在哪。寶寶不會想丟下我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蘇晚梔被他看得臉一熱,笑著點頭,“那就一起回家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突然傳來寒天急促的聲音——
“女君!不好了!霍將軍和沈將軍打起來了!”
“什麼?!”
蘇晚梔眼睛一瞪,拔腿就往外跑,“臥槽,怎麼打起來了?!”
鬱川影慢條斯理地重新戴上面具,和顧言州一前一後跟了出去。
他還有閒心整了整衣袖,彷彿不是去看打架,而是去赴宴。
剛到院外,就聽見裡頭“砰砰哐哐”一陣亂響,拳腳帶風,兵器交鳴,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。
林湘抱臂站在院門口,一臉淡定,甚至還有點看戲的意思。
“林姐姐,怎麼回事啊?怎麼突然打起來了?”
蘇晚梔跑到她身邊,急得首跺腳。
“沒事,切磋呢。”
林湘語氣輕鬆,“他倆以前就這樣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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