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早膳,一行人便來到府門口。
蘇晚梔踮著腳張望,遠遠看見一隊人馬過來,立刻興奮地揮手:“來了來了!我看見阿辭了!”
馬背上的江星辭遠遠望見她,幾乎是立刻翻身下馬,什麼儀態規矩都顧不上了,施展輕功飛身而至,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,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。
“阿辭,你輕點,我腰要斷了!”
蘇晚梔被他抱得喘不過氣,卻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江星辭手臂繃得極緊,甚至微微發顫,向來清冷的嗓音帶著明顯的啞:“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想你啊,”
蘇晚梔從他懷裡探出頭,忽然意識到什麼,往他身後張望,“哎?月月辰辰呢?”
江星辭這才稍稍鬆開她,眼眶還紅著,卻強撐著那副清冷模樣:“交給國主照看了。”
蘇晚梔:“……啊?”
她愣了兩秒,隨即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:“什麼?!你們居然把國主當成奶孃了!!!”
江星辭被她喊得耳尖微紅,低聲道:“國主……是自願的。”
“自願個鬼啊!”
蘇晚梔抓狂地抓著頭髮,“那是國主!一國之君!你們讓她幫帶娃?她沒把你們砍了?”
“她說,”
雲疏珩緩緩走過來,神色淡漠如常,眼底卻漾著笑意,“若你們在西境有個三長兩短,她更頭疼。帶孩子,換你們平安回去,划算。”
蘇晚梔:“……”
雲疏珩握住她伸過來的手,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,掌心溫熱:“瘦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蘇晚梔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,下意識捏捏他的臉,“我天天被喂得跟豬一樣,腰都粗了一圈。倒是你,肯定又沒好好吃飯,是不是?”
雲疏珩唇角微揚,沒反駁,只是握緊了她的手。
鬱川影在一旁抱臂看著,懶洋洋地開口:“主君,雲疏側君,一路辛苦。再在門口站著,寶寶該曬黑了。”
“對對對,進屋說,”
蘇晚梔一手拉著江星辭,一手拉著雲疏珩,扭頭衝其他人喊,“走走走,都別杵著了。”
沈燼野站在人群邊緣,看著蘇晚梔被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圍著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胸口那股熟悉的鈍痛又湧了上來。
他垂下眼,握緊了腰間的玉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