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啦！”
蘇晚梔蹦過去，在林湘身邊坐下，江星辭則坐在她另一側。
小廝陸續上了早膳，熱氣騰騰的粥、包子、幾樣小菜。
林湘一個勁兒地往蘇晚梔碗裡夾菜，堆得老高：“多吃點，看你瘦的，風一吹都能跑。”
“林姐姐，我這碗都快堆成小山了，”
蘇晚梔看著碗裡冒尖的菜，哭笑不得，“再堆要塌方了，我吃不完啊。”
林湘看她，“太瘦了，多吃點，路上顛簸，沒力氣怎麼行？”
“好好好，謝謝林姐姐，”
蘇晚梔乖乖扒飯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道，“林姐姐，你今天怎麼不勸我留下？”
林湘放下筷子，嘆了口氣：“勸了有用嗎？你這性子，八匹馬都拉不回來。要不你就跟姐姐留在西境，打仗的事讓男人去，等打完了再回來接你，多好，省得提心吊膽的。”
蘇晚梔湊近她，壓低聲音，幾乎是用氣音說：“不行啊林姐姐，沈將軍失憶了，我必須跟著一起去，不放心。”
她自以為聲音很小，可在座的都是習武之人，耳力極好，這番話清清楚楚地落進了每個人耳朵裡。
沈燼野坐在對面，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，冷硬的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，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暖意，像冰面裂開了一道細縫。
林湘抬眼看了看沈燼野，又看了看蘇晚梔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好好的一個人，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，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“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，”
林湘握住蘇晚梔的手，用力捏了捏，“南昭那幫人會蠱，陰得很，千萬別逞能，聽見沒？”
“知道啦，”
蘇晚梔回握住她的手，笑得眉眼彎彎，“我會小心的，還得回來吃你做的糕點呢。”
“好，我等著。”林湘笑著點頭。
用過早膳，眾人來到府門口。
林湘從小廝手中接過一個包袱，塞到蘇晚梔手裡，眼眶有點發紅：“晚妹妹，這是姐姐自己做的糕點，你路上吃。記得……有時間一定再來西境看看姐姐。”
蘇晚梔鼻子一酸。
來到這個世界，林湘算是她第一個女性朋友，對她極好，她實在捨不得。
“會的，林姐姐，一定，”
蘇晚梔用力點頭，聲音也啞了幾分，“你可別想甩掉我，我以後還得來蹭吃蹭喝呢，說不定還要帶著月月辰辰來認乾孃呢。”
“好，我等著，”
林湘笑著抹了抹眼角，“乾孃這個位置，我預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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