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對，多派些人守著晚晚。”
顧言州溫聲道，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櫃檯後那道忙碌的身影。
雲疏珩沒說話，只從藥箱裡取出一枚銀針，在袖中細細擦拭，神色淡漠如常。
不多時，飯菜陸續上桌，倒是豐盛，六葷西素，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。
女掌櫃又親自端來一盤糕點，笑得殷勤：“各位貴客，這是本店的招牌，玉露團，甜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，各位嚐嚐鮮。”
她將盤子往桌上一放，身子卻有意無意地往江星辭那邊傾了傾，胸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。
蘇晚梔眼皮一跳，剛要開口，鬱川影忽然伸手，長臂一伸便將那盤玉露團攬到了蘇晚梔面前，正好隔開了女掌櫃的視線，笑得邪魅又敷衍：“有勞掌櫃，我們自己來。”
女掌櫃悻悻地收回目光，扭著腰走了。
“謝謝掌櫃的。”
蘇晚梔乾笑兩聲，隨即壓低聲音，“阿珩，快，驗驗！”
雲疏珩神色不變，指尖銀針在每一道菜上試了，最後在那盤玉露團上停留片刻，針尖拔出，仍是雪亮。
“沒毒。”
他將銀針收回袖中，淡淡道，“可食。”
眾人這才動筷。
江星辭先給蘇晚梔盛了碗湯，吹了吹才放到她手邊：“先喝點湯，暖胃。”
鬱川影夾了塊肉放進她碗裡：“吃肉，補補，今天消耗大。”
顧言州則細心地替她挑去魚刺，將雪白的魚肉碼在她碗角：“慢些吃。”
蘇晚梔被伺候得哭笑不得，卻也暖洋洋的。
她拿起筷子，給江星辭夾了一筷子青菜，給鬱川影夾了塊肉，給顧言州舀了勺湯，又給雲疏珩夾了塊豆腐，最後筷子一轉，往沈燼野碗裡放了塊玉露團。
“沈將軍，你也嚐嚐。”她笑得自然，彷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沈燼野握著筷子的手一頓，抬眸看她。
碗裡那塊玉露團瑩白如玉，冒著淡淡的甜香。
他沉默片刻，低低“嗯”了一聲，夾起來咬了一口。
“怎麼樣？”蘇晚梔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……甜。”
沈燼野道，聲音依舊冷淡，卻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硬。
蘇晚梔自己也夾了一塊咬了一口，眼睛瞬間亮了：“嗯！確實好吃！甜而不膩，還有股淡淡的花香，你們都快嚐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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