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分人的。”
顧言州用扇子柄敲了敲他的頭，低聲道，“上朝的時候，國主可是能把三朝元老罵得跪地磕頭的。”
溫然縮了縮脖子，不敢說話了。
蘇晚梔在滄月身邊坐下，笑著看三個孩子在地毯上滾作一團。
月月大方地把自己的糖塊塞給滄霏兒，滄霏兒抱著就啃，小嘴糊得亮晶晶。
辰辰則在一旁，把自己昨日收起來的小木虎拿出來，推到滄霏兒面前：“虎虎，給。”
“辰辰真乖，知道讓著妹妹。”蘇晚梔柔聲道。
辰辰抿著嘴，小臉微微泛紅，小聲說：“霏兒，小，讓。”
滄月聽得眉眼彎彎，伸手揉了揉辰辰的腦袋：“孤在宮裡的時候，就數你們兩個最省心。如今霏兒大了些，你們可要常進宮來，霏兒也有個伴。”
月月正在幫滄霏兒擦嘴角的糖渣，聞言抬頭，認真地點頭：“霏兒，乖！”
“好。”滄月哈哈大笑。
她從懷中掏出兩塊通體瑩白的暖玉，玉上繫著紅繩，雕刻成平安鎖的模樣。
“這是孤給月月和辰辰的，北疆進貢的暖玉，貼身戴著，冬日裡不生寒。”
滄月將玉佩分別掛在兩個孩子脖子上，又摸了摸滄霏兒的頭，“霏兒也有，咱們一人一個。”
月月抓著那玉佩，舉到眼前對著光看，小嘴“哇”了一聲：“亮！”
辰辰也低頭看著胸前的玉，小手摸了摸。
雲疏珩在一旁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，溫聲引導：“辰辰，皇姨送了禮物，該說什麼？”
辰辰看看父親，又看看滄月，小手攥著暖玉，小聲跟著學：“……謝謝，皇姨。”
“乖。”
滄月笑了笑，伸手替蘇晚梔攏了攏肩上的狐裘，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，聲音又柔了幾分，“這一胎，可得好好養著。”
蘇晚梔心頭一暖，輕聲道：“多虧國主這兩年替臣照看著兩個孩子，臣……感激不盡。”
“說這些做什麼。”
滄月擺擺手，眼底帶著真切的笑意，“孤是真心喜歡這兩個小傢伙。對了，孤宮裡的乳母說，月月近日夜裡不愛蓋被子，你夜裡多留心些。辰辰倒是乖，就是挑食，青菜葉子總偷偷吐掉，你盯著他改改。”
“臣記下了。”蘇晚梔笑著應下。
一旁江星辭溫聲道：“國主費心了，臣己經讓廚房備了辰辰愛吃的肉糜粥，青菜切得碎碎的拌進去，他倒也肯吃幾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滄月點點頭，又看向顧言州和鬱川影，笑道，“你們府里人多，熱鬧，不錯，你的郎君個個都很英俊。”
顧言州笑著接話：“國主若不嫌棄，常來府裡坐坐，月月辰辰巴不得天天見著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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