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室這麼危險，還有個喪屍覬覦白小姐，她和我們一塊，遠比不上和江博士的地方安全。我們只是想保護她，絕對沒別的想法。”
“所謂報酬，這不過是收取合理的佣金。而且這件事，可是令兄主動找上我們的。”
慢條斯理解釋完，蘇瑄還笑了一下，像是寬宏大量的善人，眺了眼站在最遠處的白鶯：
“白小姐，雖然我的手段有點不那麼道德，但是你也知道自己體質特殊，我都是為了大家好，你不會不懂事，怨我吧？”
不懂事？
白鶯聽到那幾個字，胸口的悶氣愈發腫脹，紅粉的唇肉被抿的更緊。
原來真相是這樣，在他們眼中她可以被交易被欺負的物品，只是她本身就是錯。
漆黑的空間壓抑感變得很重了，所有人都能看到女孩一個人站在一旁，瘦小的肩膀顫巍巍抖著，孤立無援。
蘇瑄凝視望去，沒忍住狠狠咬向口腔內警醒，滲透出的血腥味，讓他更加清醒。
白鶯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很輕，卻在發抖：“你們這麼做問過我嗎？為什麼總要用這種，為我好的語氣來掩蓋你們自私的行為。”
蘇瑄的表情凝固了，那張永遠遊刃有餘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錯愕。
白鶯抬眼看向了在場的每一個人，他們的臉上或是震驚，又或是若有所思的興味……
但她己不太想再分辨了。
世人千面，她又怎麼能徹底理解人心。
可白鶯還是不解：
“既然壞事做都做了，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的道德綁架我，想少點愧疚，你們是真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嗎？”
這句話像是巴掌，重重甩在了蘇瑄等人的臉上，尤其是林隱，他冷白峻逸的臉上頭一次出現糾結和苦楚的表情。
“姐姐說的好，我太支援了。”江聞舟率先開口。
他早看蘇瑄和他哥不滿了，一個比一個陰，沒一個好鳥。
“江辭川能是什麼好東西，這什麼破喪屍病毒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是主謀，結果你們就這麼把人丟給他，就不怕江辭川要了她的命。”
“嘖，江聞舟你夠了！”江辭川蹙眉，他一眼就看出了白鶯對蘇瑄他們的厭惡和抗拒。這股情緒己經蔓延到他身上了，偏偏江聞舟這個蠢貨，還火上澆油。
“你非要這個時候內訌，別再挑撥我和你嫂子的關係了。”
“江辭川，我會和你分手的，我和你沒什麼關係。”忽然，白鶯開口，“還有，別說你弟弟，他比你好。”
起碼他先把人看成是人，而不是可以隨便實驗的物品。
“鶯鶯，對不起。”江辭川嘴上道歉，可眼神里的侵略性絲毫不減，“是我沒做好邀請你的方法。但是分手這件事，我不同意。”
就在江辭川還想靠近說什麼時，眾人西面八方忽然傳來震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匯合，產生暴亂。
“靠，又怎麼了。”
江聞舟不耐煩的看向周圍，跑到白鶯身邊，把人護著，“姐姐別怕，我保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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