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家門口的塞拉斯從未想到,有一天會看到自家弟弟在吻咬妹妹的肩膀。
他們是瘋了嗎?
手幾乎是比腦子更快,他把女孩從基安懷裡搶了出來。
白鶯被大哥塞拉斯護在懷裡的時候,餘光瞥見了基安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舌尖,他甚至還衝自己笑了笑,似乎不覺得他的行為有任何異常。
“謝謝小鶯對哥哥的關心,哥哥很喜歡。”
說著基安就大步流星離開了,帶著饜足的笑意。
而捂住肩膀的白鶯對那塊溼潤的地方擦了又擦,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,卻又說不上來,為什麼擁抱變成了啃咬。
可護著自己的男人臉色卻異常難看,白鶯小心翼翼道,“大哥哥。”
“笨蛋,為什麼要任由著別人抱,你怎麼能隨便讓別人咬你肩膀。”向來冷淡的塞拉斯臉上出現了絲煩躁,就像是獨屬於自己的寶物被外面的野狗盯上。
“難道要把你咬下塊肉才知道躲?”
鋪天蓋地的指責落了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鶯被訓斥的發懵,聲音又軟又低,“我們只是抱了一下,二哥哥咬我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似乎是越說白鶯越覺得自己沒錯,“大哥哥,你不應該說我的,明明是二哥的錯,他咬我好疼。”
其實是不疼的。
不過白鶯覺得這個錯不是她導致的,憑什麼要自己受委屈。
這個時候基安倒是拍拍屁股走人,只留著她一個人受大哥哥教訓,太過分了!
果然,等她說完好痛,大哥就冷著張冷豔的臉,低頭用手剝開被烏髮遮住的肩膀。
賽雪如霜的皮膚上,一圈溼紅印子上分外惹眼,就像是挑釁般,將基安的氣味烙在上面。指腹壓過,是女孩獨有的細膩與光滑。
白鶯抖了抖身子,此刻他們還在別墅門口,外面雖然暫時沒別人經過,可心裡總有點莫名的窘迫:“大哥哥,我們先回家好不好。”
說著抬眼觀察,塞拉斯終於是動了腳步。
只不過白鶯沒想到的是,她勸完,自己還是要受苦。
一塊方巾被大哥拿著,沾了些許冷水對著那處擦了又擦。冰涼的水揉在女孩溫軟白膩的皮肉上,摩挲按壓,那處便暈出溼粉,而且方巾溫度低擦過去時,女孩還會哼哼唧唧抱怨喊疼。
這麼怕疼,還不知道離基安遠點。如果自己不趕到,怕不是被哄騙到從內到外都散發著那個人的味道。
塞拉斯眼睫垂下掩住視線,漆黑晦澀的情緒在眸底無聲發酵,按壓揉搓的指尖不自覺的用了些力。
白鶯動彈不得,眼巴巴的求饒:“大哥哥,己經擦乾淨了”,也只等來了男人睨來的冷眸。
這一看,白鶯又化成了小鵪鶉 。
等擦拭乾淨塞拉斯才放白鶯離開,自己則立馬回了臥室,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白鶯都不想和大哥塞拉斯多說一個字,而且基安也沒有回來,無法對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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