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魔本Yin,抱著一個喜歡的東西,他怎麼可能不會胡思亂想,放縱慾望。細長的尾巴再次從背後伸出,纏在了手腕上。
絲毫沒有之前殺人時的尖銳。
這讓塞拉斯想到了自己的共感娃娃。
那樣被掌控的感覺,連帶著他都會渾身顫慄。
腦子裡是難以抑制的,僭越快樂。
“小鶯,哥哥給你的娃娃還在你床上嗎?”塞拉斯抱著人,翅膀張開,往家裡飛去。
空中。
懸空飛行的高度讓白鶯緊緊抱著塞拉斯的脖子,唇幾乎要貼在男人的鎖骨:“在的。”
白鶯邊回答,邊害怕的緊。
飛的好高,摔下去會成肉醬的吧,還好……有哥哥,這般想著,便將頭埋在男人的頸窩微微喘息。
……
抱著白鶯回家的塞拉斯是首接從白鶯房間陽臺進去的。
女孩的房間帶著獨有的馨香,塞拉斯將人抱著放在床上,掃見了毛絨玩具堆放在一塊的共感人偶。
白鶯鬆開手,順著塞拉斯的視線自然也看到了娃娃:“哥哥,娃娃和你好像,可是現在又不一樣。”
塞拉斯看著坐在床上的女孩拿起娃娃,溫軟的手卡著人偶的腰部,喉結無聲滾動:“哪裡不一樣?”
“娃娃沒有哥哥的翅膀和尾巴。”白鶯眨了眨琥珀色眼眸,坦然道,“哥哥的翅膀好大一對,看著就很厲害。”
塞拉斯勾唇輕笑,腳步靠近,眼裡流轉著晦暗神色:“那小鶯想摸嗎?哥哥給你摸。”
“想。”白鶯點頭,眼睛裡閃爍著好奇。
而當女孩躺在床上,塞拉斯解開上半身衣服壓在上面時,才發現,原來親密接觸比所謂的共感更令人上頭失神,女孩潔白的手臂似是將他抱著,粉色的指尖滑動著。
惡魔和天使不一樣,祂們沒有絨毛密集的地方,所有都光滑明細,柔軟的手指可以沿著骨骼探到裡面。
白鶯好奇的看著,張開到極致的翅膀,上面是漆黑的翼膜,手指也摸了摸,觸感和骨骼也不同。
就在她仔細辨別時,塞拉斯背後的翅膀顫抖,嘴裡呢喃著:“妹妹,小鶯……”
翅膀貼近脊背那處時,塞拉斯瞬間丟盔棄甲,將重量都壓了下去,將人抱的很緊。
塞拉斯抱住了白鶯整個人,女孩沒有掙扎,乖順的將臉埋在自己胸膛前,耳尖通紅。
漂亮,可愛,柔順……乖想將人圈養起來,誰都看不見,只屬於自己就好。怪物進食的慾望被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壓下去。
於是魅魔退而求其次,盯上了其他地方:
“小鶯,我想吻你。”
白鶯雙眼溼潤,姣好姝麗的臉透著疑惑:“哥哥要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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