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鶯坐在床上，蓋著絲被，看著阿特拉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衣服，堆在沙發的靠椅上。
“daddy，你不走嗎？”
塞拉斯若無其事道：“我在這裡守著，你快睡吧。”
白鶯詫異的啊了一小聲。
這是什麼情況？
養父宿在養女房間，一男一女共處一室，是阿特拉瘋了嗎？他不是最講究規矩的嗎，還老是勸誡自己要淑女，要得體，可現在最越界的卻成了他。
心底翻湧著層層疊疊的驚濤駭浪，無數紛亂念頭不受控制地竄出來。
比阿特拉異化出蜘蛛肢足更讓白鶯欲言又止，難以想象。
可房間的阿特拉半點沒有起身離去的打算。
白鶯心緒雜亂地挪著身子縮排被褥，剛把薄被拉到肩頭，靜謐的房內，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緩緩傳進耳畔。
“那裡，紅了嗎？”
紅，什麼……
“塞拉斯和你沒嗎？據說魅魔都是天賦異稟。”房間裡很安靜，男人醇厚的嗓音在房間裡迴盪。
白鶯秒懂了阿特拉的潛臺詞。
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滾燙，從白皙的耳尖一路紅到脖頸，整個人蜷縮著像只熟透的紅蝦。她指尖侷促地攥緊被褥，聲音細若蚊吟：“他沒碰我。”
“那你們怎麼……”
男人還在問。
“我只是摸了翅膀，最多親了一下，沒有別的了……”白鶯簡首要羞暈過去，自己講述自己被輕薄的故事，而且還是前不久發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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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語氣很急，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枕頭，急急忙忙岔開話：“我困了，真的要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房間裡的細簌終於安靜了，白鶯半張臉壓在被子裡面，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。
【系統，阿特拉還在房間嗎？】
【在的，而且他正看著你。】
白鶯又攥緊了被子，床上鼓起來的一小團山丘也抖了抖。
也是，怪物沒有呼吸，祂甚至不需要睡覺。
可現在雙方都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紙，白鶯不知道阿是怎麼想的。不過既然阿特拉不主動說要把她怎麼樣，她也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就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寧靜，白鶯不想面對到來的後果，或者說，她更想看一步走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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