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鶯沒接茬，目光越過他們，落在女孩那雙藍眼睛上。
女孩也看著她，那眼神像是在洪流裡拼命探出水面的人終於抓到了一根浮木。
白鶯沉聲，冷靜道：“怎麼樣才能放了她？”
領頭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半顆鑲過的金牙：“放過也行啊，你出錢，本來我們買這個女的就是為了生崽，之後好賣，畢竟滄水人的異能可是個香餑餑。”
白鶯垂著眼，沒有退。
她伸手進外套內袋，抽出一張卡：“多少？
“三十萬積分。”
旁邊的老闆看著白鶯和幾個男人對峙報出的天文數字，張了張口，這幾個是趁火打劫吧。
就在老闆以為那帶著黑紗的小姐要走時，便聽她說：“可以，刷吧。”
為首的三個男人怔住，看見對面白鶯對老闆甩過一張卡：“老闆，你來當交易的見證人，我們雙方一人交錢一人交貨。”
老闆忙不迭點頭，等卡在機器上跳了一下，錢款到賬的提示音尖銳地響起。那幾個男人愣了愣，似乎沒想到她真刷得出來。
領頭者盯著到賬通知看了兩秒，嗤笑一聲，朝同伴揮了揮手：“行，給你。”
幾個人罵罵咧咧地走遠了，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音一點點消失在街角。
白鶯蹲下來。
女孩還站在原地，眼睛帶著警惕。
就在她以為白鶯要掏出什麼東西傷害她時，卻看見白鶯從口袋裡摸出一塊軟巾，甚至還找老闆要了些水和解開鐵鏈的鑰匙。
接著，動作很輕地托住女孩的下巴，替她擦掉臉頰上的灰土和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女孩沒躲，只是仰著臉。
面前的白鶯說話很軟，而且湊近了還帶著股淡淡的馨香，讓人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手心裡貼。
“沒事了。”白鶯說，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花璃。”女孩答。
白鶯心裡唸了一遍，眼睛彎了彎：“真是個好聽的名字。”
女孩問：“你叫什麼。”
“白鶯。”
聽到這兩個字，女孩怔了一下，抬頭盯著白鶯被紗巾圍住，只露出來的一雙漂亮眼睛，神色稍沉。
……
將花璃救下的事情告一段落，白鶯帶著人只在附近看了看，便打算離開。由於外城的車不能隨便開往內城基地，所以白鶯帶著人首接前往另一個基地建築走去。
花璃跟在白鶯身旁，眉頭皺了好幾下，忍不住的回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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